42小鱼三(2 / 2)
容笙疑惑:“不是骗人是小狗吗?”
秦泊渝小声道:“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小猫更顺口。”
好吧。
容笙用拇指跟秦泊渝的拇指按一起,算是盖印。
拉完勾,秦泊渝迅速抽回手,又不好意思起来。
容笙笑笑:“别害羞,只是拉个勾而已。”
结婚快四年,再过分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个时候害羞了?
“我……我没害羞!”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秦泊渝一点都不敢正眼看容笙,只敢用余光偷瞟一眼,再偷瞟一眼。
容笙无奈:“好吧,你没害羞。”
秦泊渝低声辩解:“本来就没有。”
容笙打开秦泊渝手里的通讯录,翻了一遍确实没看到自己的名字,也没有能看出来是自己的绰号等。
秦泊渝凑过来,道:“我以后学做饭好不好?这样就能给你做很多好吃的。”
容笙看向秦泊渝,心想,你已经学会做饭了,比大厨还大厨。
不过,当年秦泊渝是因为什么学做饭的?
会是因为自己吗?
“你怎么没反应?”秦泊渝皱眉,摸了摸脑袋道,“虽然我上次做的是难吃了点,但是多练练肯定会进步的,相信我好吗?”
他还记得上次发烧后的事?
容笙觉得有点神奇,其他的事记不起来了,偏偏断断续续的记忆意外链接上了。
容笙:“没有不相信你,只是在想你会做到后,我想点什么菜。”
秦泊渝立马又高兴起来:“好,等我出院了就给你做!”
容笙笑笑。
果然是十几岁的秦泊渝,真跟上学时的那些毛头小子没区别。
过了会儿,秦泊渝问:“你翻好几遍通讯录了,还没找到你吗?”
“没有,不是王总就是李总,全是各种总,要么就是用符号代替的,让人猜不到是谁。”
“那直接搜电话号码不行吗?”
的确是最快的办法,只是容笙想自己先找找。
但是显而易见,秦泊渝设置备注的办法堪称摩斯密码,根本找不到,只能直接搜索了。
容笙输入自己电话后,手机弹出一张联系人界面,备注是:37。
37是什么意思?对自己和秦泊渝而言,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容笙想了想,没想到。
秦泊渝倒是激动:“原来我有你的联系方式,我下次可以直接打给你。”
还不知道你下次记不记得呢。
“好啊。”容笙笑笑。
突然,容笙想到什么,摸出自己手机给陆云森发消息:
[陆医生,上次我送去的两支信息素,你做契合度检测了吗?]
陆医生似乎很忙,没回。
容笙攥着手机,心里的不安莫名加剧。
秦泊渝:“你怎么了?脸色看不来不太好。”
叮的一声,陆医生回消息了,容笙将手机侧了侧,避开秦泊渝的目光,低头查看。
[63%。]
[容总,您和秦少契合度的下降速度变快了。]
63%!
容笙呼吸一窒。
100%-63%=37%,37刚好是秦泊渝给自己的备注!
这不可能是巧合!
秦泊渝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容笙抬头看着秦泊渝,心脏好像被刺穿了般疼痛,尤其是秦泊渝还对他笑,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跟真挚。
“为……什么?”
容笙喉头发紧,怎么也问不出后面的话。
为什么?
为什么知道契合度下降后,没有提出离婚?
为什么信息素紊乱到这种地步,也不告诉自己实情?
为什么……
容笙有太多疑问了,有些疑问似乎有了答案,但是答案不是秦泊渝亲口告诉他的,总觉得不真实。
“你……你怎么哭了?”
秦泊渝伸手想碰容笙的脸,却停在了咫尺的地方,干着急,“是有什么事吗?我或许能帮你,又或者是我做错了什么,你不要生我气好吗?”
哭?
容笙有点茫然地抹了把脸,掌心满是温热的水迹,低头一看,真的是泪水。
也许是终于有了缺口,强烈的委屈感陡然涌上来,容笙突然苦笑一声,一把将秦泊渝拉过来抱住,脑袋埋进他的胸膛,无声地哭起来。
秦泊渝身体瞬间僵硬,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眼怀里肩膀颤抖的人,缓慢而犹豫地用手回抱。
“怎么了?”他问,“看样子,似乎不是我的错?”
“别说话!”
容笙声音沙哑,但很凶,秦泊渝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容笙,当即紧闭嘴巴。
炸毛了?
“少年”秦泊渝看着omega头顶的呆毛,偷偷笑了。
还好不是自己惹他生气的。
晚上,容笙终于缓过来,只是吃完饭后一句话不说,就呆呆坐在窗边。
抱了容笙很久很久的秦泊渝脸一直是红的,但还是鼓起勇气过去,扯了下秦泊渝的袖子:“窗边冷,往里坐坐吧。”
容笙侧头看着窗外的晚霞,没说话。
没被理睬的秦泊渝有点失望,但他目光不经意停在容笙耳朵上时,倏地笑了。
“你耳朵红了!”
容笙像被戳穿秘密的猫,回头瞪了眼秦泊渝。
秦泊渝立马站好,笔直得像军训,讨好地冲容笙眨眨眼。
容笙被逗笑,那股因为哭鼻子产生的别扭顿时消散。
秦泊渝跟着笑了,很开心,像是被奖励了什么。
容笙忍不住问:“你以前十几岁的时候,跟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怎么后来……”
变得手段阴毒,偏执疯狂,和少年的青涩真挚截然相反。
是因为秦修远吗?是因为母亲的离世吗?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都必定经历了极端的痛苦,只要一想起来,就会痛不欲生,肝肠寸断。
所以,容笙问不出口,他不想刺激到此刻的秦泊渝。
“算了。”
容笙收敛好情绪,看着明明犯困还因为担心自己不肯休息的秦泊渝,帮他掖了掖被角,道,“没事,都过去了。”
秦泊渝瞪大眼睛让自己精神点,直直看了容笙好一会儿,胆怯又勇敢地握住他的手:
“你骗我,你明明有困难,让我帮忙好不好?”
“好。”容笙微笑,“但前提是,你好好养病,出去了再帮我,不是吗?”
秦泊渝看了眼自己的病号服,不高兴地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争取早点出院,重新做人。”
容笙:“……”
倒也不必乱用成语。
这天晚上,秦泊渝在容笙一再保证不会趁他睡着偷偷离开后,才肯躺下睡觉。
容笙等他睡着后,才到旁边的陪床上躺下。
他的脑袋是装了一顿事,搅成一团,但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整理,累得只想好好睡一觉。
很快,两人安睡,一夜好眠。
第二天,容笙醒来发现秦泊渝又不见了,但这次留了纸条,特意交代是去买早饭了。
“记忆力都用到哪里去了?”
容笙无奈,又有点想笑,坐到窗边等秦泊渝回来。
窗子靠近东面,疗养院的大门也在那边,低头就能清楚看到进进出出的人。
十分钟后,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却是由医护人员用担架匆忙抬进来的!
“秦泊渝!”
容笙猛地起身朝外跑去。
在秦泊渝又一次被插上输氧管,只能虚弱无力地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容笙感受到一种空前的恐惧,他想拼命抓住什么,却好像什么都无能为力。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医护人员强行拽出病房的,不知道自己在病房内等了多久。
耳边的一切声音,不管是医生赶来的脚步声,还是楼下病人亲属的哭喊挽留,亦或是院子里隐隐预约的祈福声,都消失了。
连他自己的心跳声,似乎也跟着消失了。
死寂。
直到病房内传来秦泊渝的一声嘶吼,容笙猛地抬头看去,紧接着,秦泊渝又发出痛苦的哀鸣,像极了挣扎的困兽。
“他怎么了?”
容笙起身扑向门口,拽住看守的工作人员,双眼通红,“不是已经救治了这么久吗?他怎么还是这么痛苦?”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用标准化的温柔语气劝道:“容总,请不要着急,秦少会没事的。”
里面的哀鸣声如此真实,一下一下砸在容笙心上,他怎么可能不急,怎么可能冷静?
“我是他的伴侣,我有知情权!”容笙几乎是喊出来的,“他的病情具体如何,你们想怎么治疗,我都不知道!”
“抱歉,容总,疗养院跟秦少签订了保密协议,就算您问我们,我们也不能做出解答。”
“你!”
病房被打开,出来一个医生,容笙当即顺着门缝望进去,发现秦泊渝被用约束带捆在病床上,但即使如此,他奋力挣扎的力气太大,好几次差点摔下床,被几个医护人员拼尽全力往下按。
容笙死死看着这幕,攥紧拳头,咬牙问:“到底要怎么治疗?”
“这正是我要跟容总交代的问题。”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秦少的信息素紊乱症比较罕见,没有先例,没有经验可以参考,我们只能在稳定病情的同时,尽力摸索。”
容笙冷声道:“直接点,就是目前还没办法根治,对吗?”
“……对,我们很惭愧。”
但丰凭私人疗养院已经是金港市,乃至整个亚联盟的医学界翘楚,他们都为难的病,其凶险性可见一斑。
容笙呼吸已乱,好不容易找回点理智,问:“你特意出来,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容总能闻到空气中的变化吗?”
容笙愣了下,逼迫自己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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