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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恨有不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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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县衙,轻风不静。

惊堂木敲碎堂上衙役的哈欠声,风家三兄弟速速喊冤。

“陈大人明察秋毫啊,草民风老三怎会愿娶新婚次日便掐死丈夫之人为妻啊。”

“陈大人,草民身为风家老大,因今儿卜卦一事,惹祸上身,实属冤枉。”

“陈大人,草民风家老二,和老三一直谨遵爹娘所嘱,怎会做有损爹娘名声一事呢。”

“陈大人,您可一定要为草民兄弟三人洗刷冤屈啊,免得草民爹娘在地下着急。”

……

县令大人名陈执,一声声陈大人搅得他心烦意乱的,一路过来,衙役跟他交代了风家三兄弟口中所说这些,还有百姓替付娘子喊冤叫屈之意。

陈执端坐着,目光从扰人肃静的风家三兄弟身上挪到付娘子身上,他双眸微蹙,此人安静跪坐着,眉间委屈色,不似假的,衬得一旁叽叽喳喳三兄弟有口诡辩。

自他上任,就对青雅县所有适龄参选科考的男女了解透彻,这付娘子学识渊博,自学成才,金兰得建之后,兴设学堂也不见人去,他还是从妙玄先生那里听来的这些。

妙玄先生言,付娘子每隔一段时日便会送去一篇自己所写文章给其过目,其有怀疑作假,也被付娘子几番侃侃而谈折服。

陈执便对此人多了几分心,也约见过几次,适龄及为战乱所剩,不去学堂,许另有隐情,今虽天下既定,但平息之下是否会有暗流涌动之嫌,也未尝可知。

直至付娘子成婚,性情未变,也却和以前那个规矩所束的付娘子不一,眼前的付娘子好似眼界更阔。

哪怕身处地牢,也能沉着冷静的,压根不像战乱向生的贫民。

陈执倒是看不透此人了,他敲惊堂木示意三兄弟安静后,道:“付娘子说风家三兄弟意图难为于你,可有证据?”

付濯晴不动声色摇摇头,“回县令大人话,民女深知夫君与民女实为一家,不能作为呈堂供词,是以,民女苦于无证,夫君才不得已深夜警告。”

此话别意,倘若有证,便来县衙相告了。

边连?身子跪得稍后了点,他细瞥一眼,便能看到白眼狼侧颜,沾泪湿发,依旧不减,他轻咽了嗓中水,挪走视线,心上不自然划过一抹疼痛。

之前白眼狼为要他性命,不惜以自身为诱,然在风家,也毫不犹豫将他置于险境,眼下居然能为他开脱。

要他死要他活,仅仅凭的是白眼狼的一念间。

凭什么呢。

边连?不服,可他拿白眼狼丝毫没办法,若此事他再狡辩几句,那他才是真不想活命了。

甚至他不得不说,他很佩服白眼狼耐心与诡辩,反正都无证据,谁又能说谁对谁错呢,白眼狼替他偷去民宅一事做了正经解释,字字句句,竟无一句废话。

是啊,只有像百姓口中所言,风家老三那样‘身残的’,娶不上娘子,才会趁人之危,一切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错。

边连?心中不由感叹:区区一介孤女,居然能妙想至此,绝非简单,看来他日后想杀白眼狼,也需多留个心眼,以防先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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