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流感病毒(2 / 2)
“安?你怎么了?”凯伦从外面回来,她应是才结束与泰尔西的约会。我正要回答,站在最里面牢房门口的男人骇然惊叫,叫得我头皮发麻,定睛一看,尸变的帕特里克满脸鲜血地抓住他,我赶忙冲过去撞开帕特里克,奈何那人已经被咬破脖颈的大动脉,血泉喷涌,瞬间污了全身,他苦命挣扎,犹如涸泽之鱼,必死无疑。
我向受到惊吓的众人喊道:“快逃出去!快去通知其它人!”
只要把眼前的这两个解决掉,监狱的大家就不会有危险,至于致命的流感病毒,有兽医院的药品和医疗用具,还有赫谢尔、S医生和身为军医的鲍勃,我们一定可以顺利度过这次难关。
正是因为我所拥有的信心,即使我没有任何武器傍身,我也丝毫不惧。我忽然意识到这种无所畏惧的心情与过去的完全是两种,过去只要自己的死可以帮助大家,那么我甘愿带着不舍与眷念离开他们。然而现在,我不仅不想死,我还想活得更久。我要与大家一起直到时间的尽头,所以哪怕面对再困难再艰险的未来,我都会全力以赴。我不会死,我只会杀死我的敌人。
达里尔在过去的两年里教过我一些格斗技巧,我在帕特里克扑来的同时抓住它的手腕给了它一个过肩摔,然后用膝盖顶住它的胸膛,捏紧拳头往它的面部砸去。人骨坚硬,打得我手指痛,我却打歪了它的鼻子,把它的眼球打得跳了出来,它还在吼叫,差一点,就差一点,很快它的头盖骨也会被我打爆。
不料被帕特里克咬伤的那人尸变了,马上就要站起来,我管不了那么多,起身踩在帕特里克的胸膛上,咬紧后槽牙,使劲把它的胳膊拽断,理出断裂处的骨头,趁第二只行尸没有完全反映过来就用骨头捅进大脑。
帕特里克没有死透,我大口喘着气,它却手脚并用向我爬过来,只能用它自己的胳膊杀死它了。然而帕特里克还未到我跟前,它的脑袋被铁锹重重拍打,重新一动不动,凯伦再次操起铁锹,将帕特里克的头砸了个稀巴烂,好似剁碎的肉馅。我扔掉手上的断臂,一屁股坐在血堆里,心有余悸,精疲力竭。
等到达里尔他们赶来,我已经躺在最近的一间房里睁不开眼睛了。
隐约能听见他们说话,有提到我,我想过见见大家,跟他们说清D区的情况,但达里尔走了进来,他凑近我的耳边,让我安心睡觉,他们可以解决。我放下心,按照他说的,在太阳升起之前很快就睡着了。
除了帕特里克没被咬,也没受伤,属于正常死亡的还有查理,他死得很惨,死于吸入性胸膜炎,被自己的血液活生生呛死,所以脸上全是血。瑞克在围栏外的行尸脸上见到过同样情形,帕特里克也是这般。因为肺内的压力不断增加,好比摇一瓶汽水,瓶盖会被崩开,而眼睛、耳朵、鼻子和喉咙都是瓶盖。这也许是肺炎球菌,或者是一种急性流感。
迦勒医生的比喻让我无法直视汽水,我一觉睡醒就被达里尔带到会议室,监狱委员会的各位和医生们讨论着这次的突发紧急事件。
“怎么会有人得了感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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