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2 / 2)
“若傅大人不信,可差人将这句话誊抄下来前去比对。或是直接去拿那舞姬前来询问。”
傅望秋深深看了她一眼,忽地兀自笑了一声,“难怪王司使格外青睐于你。”
“有如此稀缺的能力,胆识智慧样样不缺,如此人才,若是陨落了实属可惜。”
他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今夜你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场死局,但我是一个惜才的人,若你肯转投我麾下,我可保你今日无恙。”
云紫怡一愣,心中琢磨着对方说的死局有几分真假,嘴上却是没怎么含糊,“稽察司聘书刀枪不坏,我就是有心去也去不了哇。”
傅望秋咬牙低声,“只要有心,又有何不能成事?”
云紫怡脑袋摇得宛若拨浪鼓,“当内应?还是黑户?大人想得也太美了些,到时候欠了银子我都没处说理去!”
真是折煞人,叫她吃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当着王慈的面提跳槽。
对方见她丝毫不松口,便毫不留情想要击碎她的希望:
“莫要再做无意义的挣扎了,舞姬跳的是西伯舞蹈不假,可她在还是襁褓婴儿时便逃难来到大齐,路上父母双亡,幸得春雨楼收养,才得以长大成人。”
“更何况,她是此案唯一的亡者,如今已死无对证。”
云紫怡目光一凝,“她死了?”
可引发爆燃的火烛是经由她手扔向了席中,若说有谁能够如坐在席末的他们一般逃脱,那就只有位于高台之上的她了。
“最不可能身亡之人,却是唯一的亡者?”她定定看着傅望秋,试图在他的神情中找出一丝破绽。
傅望秋挽起嘴角,“尸体放在前厅,云娘若不相信,可自去查验一二。”
虽然她在开平府时佯称自己的仵作,但实际她对此中门道一窍不通。
云紫怡厚着脸皮,大摇大摆拿过大理寺仵作新鲜出炉的验尸报告,“死因是烈火灼伤……”
“右臂没有其他异样?”她问道,回想起当时舞姬故意拖慢时间时,右臂曾痉挛一瞬。
仵作本想摇头,可一见她手中提溜把玩的乌黑腰牌,忙不迭又上前查看。
这一看还真看出点东西,“银针如发,陷入右臂内侧。因着针体本身不长,又被大火烧化了大半,只留指尖长的一段,这才差点瞧漏了眼。”
仵作颤颤巍巍夹出银针,又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右臂内侧……当时舞姬是面朝众人,云紫怡垂首回忆着她左手边坐的都是何人。
只是初到上京,很多人她认不全。王慈适时附耳道,“最上首乃尚书一家。”
云紫怡点点头,若有所思。
最开始她猜测,对方或是要让他们直接葬身火海,或是知晓她通西伯语,只要他们读取警告信息提前离席,那嫌疑之名就会落到他们头上。
走不走,结局都是死路一条。
但这枚银针又引发了她新的不解之处。
舞姬为何犹豫?没入右臂的那枚银针实乃催促之意,难不成她最后生了恻隐之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