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1 / 2)
随着傅望秋一声令下,大理寺卫上前两人,伸手就要将王慈扭倒在地。
王慈此番是易容入府,且因梅家一事身份特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非到最后一刻,他的身份绝不可暴露于人。
云紫怡深吸一口气,上前挡住大理寺卫的去向,随后从袖间掏出一块腰牌,示于众人。
“我乃稽察司司吏,稽察司之言,傅少卿还是要听一听的吧?”
傅望秋在看见那块泛着冷光的漆黑腰牌时,目光有一瞬愣怔,随即变得深沉难辨。
“怎么,云娘可是要为此人脱罪?”
“既无实证,何来有罪一说?”云紫怡淡淡道,“我倒是还有些线索要讲与傅大人一听。”
“实不相瞒,我身边这位侍卫是因收到我的警示之言,才得以预先有所动作的。
事发之时,西伯舞姬正在台上献舞,我见她舞姿怪异,不成节律,因此多留心瞧了一眼。”
云紫怡随意揪了一个佩刀的大理寺卫,抽出他腰间寒刀,以刀尖为笔,在沙地上写出一行陌生的鬼画符。
而几刻钟前,就是这行文字,被她沾酒写在了酒案上。
“这便是那舞姬跳的舞。”
众人探头望去,瞧一眼皆是不明所以,只当她是为救人找的拙劣借口,于是三三两两低声嗤笑,谁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喂,小娘子,你这腰牌莫不是偷来的吧,或是哪个相好的拿给你去耍的?”
稽察司如今是圣上眼中的红人,多少人挤破脑袋也未能入选,就连在场的许多大理寺卫也是因为没能通过稽察司考核,后来才转投的大理寺。
今日只见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拿出腰牌阻拦他们拿人,还故弄玄虚声称有了线索,不少人只觉分外儿戏。
“冒用稽察司腰牌,若是被发现了,可是要投入大狱的。”有人嬉笑提醒道,“小娘子细皮嫩肉的,若是被打坏了可不好。”
对方出言冒犯,云紫怡只是淡淡回笑道,“没想到这位大人如此贴心,那这大狱就让您代云娘下了罢。”
说着她掰着指头数着,“妨害查案、污蔑司吏,算算是要杖刑二十的,大人是想去城南的大狱呢,还是就近待在司内的暗狱?”
“哦对了,还建议你多求一求你的上官,受完刑后好将你接回去。没人要的最后可是要丢去水牢喂蟒鳄的。”
那人听到水牢后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去看自己的顶头上司。
傅望秋查案手段阴险狠辣,他们这些手底下的人也惯用些上不得台面的言语手段,只是今日碰到的小娘子倒是个硬茬。
他也不是没听出对方言语间的暗示,自己就是少卿大人手中最趁手的一把刀。
只是这把刀如今砍到石头磕坏了,大人是否还愿意再把它捡起来磨一磨?
那人冲着傅望秋扑通一声跪下,冷汗涔涔。
“是在下管束不力,只是大理寺中人,就不劳稽察司代劳了。”傅望秋道,随后摆摆手叫人将那人带了下去,说是去处置,实际就是不想她再从中做文章。
云紫怡也没说什么,对方毕竟是比她高了好几级的少卿。今日就她自己在这儿,能借机给自己造势,目的也就达到了。
这一下傅望秋态度也谦虚了许多,只是在听到她说,舞姬利用肢体动作摆出不同字符,经解读后拼写出“快逃”二字后,目光中露出一丝迟疑。
“你可读写西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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