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聘礼(1 / 2)
曲元楹看着自己面前一脸为难的何渡,又扭头了看了看坐在藤椅上,十分悠闲的品着茶的裴砚舟。
“何副将还请有话直说,如今情况紧急,其他事都不重要。”
其他人也不重要,但是曲元楹懒得招惹旁边的闲人。
何渡犹豫了片刻,终究事态紧急,一股脑的说出来:“迎喜那个死腌贼,临走之时还把我们绝大多数的粮食带走了,他这要我们所有人死在幽州!”
“我们死在幽州不要紧,要紧的是一但幽州失守,月氏铁骑就会直穿大周,冲进江山腹地,到时候国破家亡,万劫不复。想来宫中的贵人是不会懂得的。”
何渡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的盔甲上满是刀痕,这是数年来被月氏人一刀又一刀划下的。如今迎喜的做法更像是在他的心上划了一刀,这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
曲元楹深深的看了何渡一眼,她明白何渡的苦楚,但是她又无可奈何,如今形势所迫,她也只能兵行险招。
“今日傍晚,拒霜收到了一封信,是月氏二王子送来的,他说他远离卖给幽州粮食,只要价钱合理。”
裴砚舟本一心一意给自己泡着茶,听到了这句,直接抬头晓有趣味的看着曲元楹。
直肠子开窍了?
此次偷袭幽州的是四王子麾下。坊间传闻,月氏大王年老病重,月氏的几位王子为了争夺王位闹得水火不容,四王子和二王子更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但是这毕竟是内部的争斗,他们会联合外敌来做不利于自己民族的事吗?
曲元楹拿不定主意,月氏向来是野蛮屠戮的民族,做出什么事情她都不会意外。
她垂了垂眼眸,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打算答应二王子的要求,按照信上所说,连夜启程出发,前往此宁城会见二王子。
就是身后跟了个名叫裴砚舟的跟屁虫。
此宁城是幽州东面的一座小城,城池不大,既没有繁华的经济,也没有独特的地势。在整个大周的版图内毫不起眼,进攻此地,无法推动局势的变化,也难掀起波澜。所以无论是月氏还是大周,都忽略了这座城池。
但这就给了二王子可乘之机。
曲元楹不顾自己的身子,连夜快马奔驰,几番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拒霜实在是忧心坏了。
“吁??”裴砚舟直接在路边下了马。
曲元楹和拒霜面面相觑。
“小侯爷,你这是……”
裴砚舟只字未提,只是冷着脸走向曲元楹。
就连曲元楹的马都没忍住向一旁走了两部,马都嫌他?人。
他只言未发,只是走到曲元楹身旁,连个眼神都没给曲元楹,就直接上了她的马,坐在曲元楹的身后。
只留拒霜和他的一群侍卫流落在风中。
裴砚舟的大手抓着曲元楹的手,曲元楹的手紧紧攥着缰绳。
“小侯爷怎得如此热情?”曲元楹面无表情的开口。
“都定亲了,亲近些又何妨?”
到了此宁城,才发现此地与人们平日里所想不同。这地方鱼龙混杂,大周人、月氏人通商通婚,进行着商业交易。
比起无人在意的小城,这里更像是百姓自发而成的互市。
曲元楹的落脚之地便是此宁城内一家毫不起眼的酒楼,她坐在窗边,桌子上放着纸笔,她在算着如今的幽州,或者说镇北王府还能拿出多少钱买粮食,不算不知道,这一算就焦头烂额起来。
裴砚舟一到此宁城就不知去了何处,只留曲元楹一人在客栈。
心下越发的烦躁,便想要喝杯冷酒,可手还未碰到酒杯,她就猛的收回了手,紧接着一只冷箭就射穿了酒杯,酒水洒出浸湿了纸张,曲元楹凑近,发现箭头下藏着一张纸,曲元楹伸手拿起已经被酒水浸湿的纸,上面写着:今晚合欢楼见。
二王子没必要以这种方式邀她见面,在之前的信中就已经清晰明了的示意合欢楼见,那这个人会是谁?
结合方才拒霜传回来的消息,合欢楼只不过是一座破败小楼,难不成晚上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曲元楹一瞬间对这座青楼起了兴致。
直到曲元楹站在合欢楼下,她才明白为什么二王子和那个传信的陌生人会强调“晚上”合欢楼见了,白天的破败小楼在夜晚变得灯火通明,来往客人络绎不绝。
甚至有女客身着女装进入,竟然无人阻拦,曲元楹挑了挑眉,大步迈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