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前夜(2 / 2)
秦王?他不是一直驻守在江临吗?他怎么会在这?曲元楹眉头紧蹙,松了松刚才拒霜给自己穿好的披风,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今皇帝正值壮年,朝堂上看似一片祥和,可几位皇子之间,实则暗潮涌动。风平浪静之下是各方势力的角逐。
这次秦王的人马无端出现在了幽州,估计是私下行事,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谋划?曲元楹并不想无故掺合到皇家权力争斗中。这不仅仅是曲元楹一个人的事,这关系到整个镇北王府,整个幽州军的立场。
踏错一步,就将万劫不复。
秦王日理万机,皇亲国戚的,总不可能亲自前来,估计是他的哪个属下。这人可得罪不起,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再客客气气的把这位祖宗送走,就万事大吉了。
如今父兄杳无音讯,下落不明,再加上幽州险象环生,差点被破,朝廷定要问责。在这个关头,如果这时被陛下误会,镇北王府和秦王私下有勾结。
曲元楹都不敢往下想。
一路上想着解决办法,顺着刚刚门口的士兵,走到了自己的卧房门口。门口的守卫见她走来,立刻上前,按照规矩,她要等着通禀。
……
现在她曲元楹进自己的书房都要求见了?等等,这秦王派来的人什么癖好,好好的正厅不去,来自己的卧房做什么。
这个人万一是个禽兽,非要玷污自己才肯帮忙怎么办?
就刚刚在马上上的功夫,寒风早已消失,如今的月色倒是不错。曲元楹倒是觉得更冷的,紧了紧自己的披风。
“主上请郡主直接进去。”
不管了,只要能救百姓和曲家,她牺牲一点也没什么。她用力点点头,英勇赴死般走进了自己的闺房。
雨后初晴,月色澄澈,空中虽还残留着寒意,但也挡不住四季节气的变化??毕竟已经到了春天了。
曲元楹踱步到了里间,抬眼望去,看见屏风后人垂眸看着宣纸,广袖如行云流水般通过,好似带起了一缕沉水香。
看这背影,应该是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浑身围绕着儒雅的气息,想来定是极好说话的。
她的心稍微落了地,自己兴许是误会了对方,没准对方是仰慕自己的才华,才想到自己闺房里欣赏一下自己的书画。
曲元楹在武将的环境下长大,从小就对精通诗画的文人满心爱戴。曲元楹脑子里瞬间勾勒出了温润如玉的翩翩形象。
那人好似没有察觉到曲元楹到到来,依旧伏案,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曲元楹满怀期待地走过屏风,就连嘴角都忍不住上扬,月光透过窗子,显的面容更加的娇好。直到她看见了里面那个人的真容。
这是……裴砚舟?
曲元楹的笑容僵在脸上,甚至还向后退了两步。
脑子里的憧憬在顷刻间消散。
这会儿裴砚舟倒是抬头了,偏偏头,嘴角勾出了恶劣的弧度,“娘子?”
曲元楹脑子里轰的一声响,没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的了。
“将军自重,我们一日没有成婚,你就一日都叫不得我这个……就算成婚了,也能和离不是?
裴砚舟看着曲元楹伶牙俐齿的样子,心底十分的满意,可算高台贵“嘴”,说了句人话:“你父兄无事,不必担心。”
曲元楹听到这句松了一口气,但又马上意识到裴砚舟话里的奇怪。
“你此话何意?你怎知我父兄无事?此事究竟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