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43章 (2 / 2)
她显得那样决绝,于殿前郑重一跪:
“陛下,娘娘,为女重孝,不忍见父母落入两难之间。静安在此斗胆,代母亲,请仪和公主与都尉李高蓬和离,自此一别两宽,各自成全,互归来处,再无瓜葛!”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
“静安你……!”
李高蓬瞳孔骤缩,张着嘴,又慌又气,好半天说不出话。
她口口声声说不愿他为难,可话里话外,互归来处,那不是要剥夺他都尉之身,削爵减例之意吗?
一旦和离,没有驸马都尉的身份,他李高蓬只是个空有其名的探花郎,是全上京的笑柄!
“荒唐!静安,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圣上展现出威压之态,脸上的肉条和胡须颤动,稀疏的眉毛竖起,“和离岂是儿戏!”
李明月靠得更低,额头和大殿冷硬光滑的地面磕出红印,她却从这份渗入骨髓的寒冷中汲取到反叛的力量,面不改色,无所畏惧:
“皇天后土为证,静安绝无戏言,请陛下看在母亲乃大齐公主的份儿上,还母亲公道,保全我大齐皇室的尊严!”
乔?目瞪口呆,秦佑泽率先反应过来,上前斥她:“李静安,你别想用和离威胁人,说得冠冕堂皇,你不就是不想让李都尉认下阿?母亲的原妻之位吗?你不就是怕阿?入府之后跟你平起平坐,争夺宠爱吗?本王告诉你,有本王护着,你休想横加干涉!阿?从今往后,就是李都尉的女儿,阿?之母,就是李都尉的原妻!”
“??老五,你住口!”
太后重重地拍桌子,被秦佑泽一番话气得七窍生烟,抄起缠在她腕间几十年的佛珠串砸向秦佑泽,佛珠被扯断,噼里啪啦地滚落一地。
“你安敢如此对待你姑母,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有没有哀家!哀家还活着呢,你就能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话,你说,你这么袒护这个没脸的贱皮子,是不是成心要哀家气死,就再也没人阻拦你们了!你说!”
一颗檀香珠滚落到李明月手边,秦佑泽失言,被当头痛骂,她心中涌现出报复性的快乐,未干的眼泪却如开了闸门,流得更加肆意。
“殿下怎能用自己的想法如此揣测我?方才我出自肺腑之言,殿下竟是一点儿都没听见吗?恕静安学识浅陋,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若不和离,那殿下就是非要令我母亲,您姑母九泉之下难堪其面,亡灵不安,无法超生了?殿下,您好狠的心啊!”
秦佑泽说不过她,情绪激愤,竟要冲过来,裴既林眼疾手快将人拦腰挡下,口中说“恕罪”,手上劲儿一点儿没省,将人甩出去。
而后整个人挡在李明月背后,为她挡住一切不怀好意的风雨。
太后扶拐,拐尖儿狠狠地戳向踉跄的秦佑泽,而后将当缩头乌龟的李高蓬扯出来,甩出如疾风一般的一巴掌。
狠辣利落地不像她这等老妪之举。
尖尖长长的护甲将他的脸划出好长一道大口子,粗糙的脸瞬时肿得像猪头,十多年前那等风流倜傥全然不见。
太后吊梢的凤眸眯起,怒火在瞳孔燃烧:“当初哀家就不同意,仪和当年为何就看上了你这么个窝囊货!哀家果然没看错。”
“你既不想和离,不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