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及笄礼(2 / 2)
窦远又问了季氏都请了哪些人,季氏道:“都是自家亲戚和几家要好的夫人小姐,再有就是老爷的同僚世交,忠勇侯府我也着人送了帖子。”
想起自己应承了时玉退婚之事却没办成,窦苒苒突然心里没底,不知他会不会来,若是来了问起,她又该怎么说?
季氏又道:“只是有一事,按理苒苒定过亲,正宾当请忠勇侯夫人加笄,可侯爷夫妇还在守关,肯定赶不回来,不知该由谁加笄才算妥当,还请老爷示下。”
窦苒苒也不懂正宾的意思,便不敢多嘴,想来该是与现代婚礼上的证婚人差不多,请来的人身份越高越有面子吧。
窦远想了半天,可能也是没想出他家还能请到哪个比忠勇侯夫人身份更高的夫人,犹豫道:
“既然已经给忠勇侯府送了帖子,那便等等,若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你这个做母亲的亲自加笄也不算失礼。”
用过晚膳各自回房,窦芷柔哭闹道:“她是个什么东西,你竟这样为她费心操办及笄礼,我才不要去看她出风头。”
季氏冷笑,“捧得越高,摔得越狠,你不是想要嫁给时玉?若是不去,就看不到好戏了。”
“母亲可是想到了什么计策?”窦芷柔止了哭声,满脸期待地问。
季氏小声与女儿耳语几句,却不知说了什么。
“到时你只在一旁看着,莫要给我添乱就好。”
*
接下来的几天,窦府后宅忙成一团,窦远虽嘱咐了不要铺张,但到底是家中大事,软榻桌围屏风帘子全都换了个遍,季氏安排的井井有条,合府上家都觉她尽心。
窦苒苒每日又要管着厨房,又要应付居委会的各种问题,时不时还要被叫去见裁缝做新衣,便也无心再想时玉的事,倒是想着那日要将常妈妈接回来,亲自为她梳头,看她礼成。
好不容易挨到正日子,窦远夫妇早早开了府门,立于东侧迎接宾朋,窦苒苒则在常妈妈和一众下人的摆弄下,打着哈欠沐浴梳头,再穿上采衣采履等着仪式开始。
秋喜像个耳报神一样,一上午跑进跑出,汇报前院的情况。
“小姐,三夫人来了,送的头面装了六个盒子,二夫人也忒小气,才送了四个盒子,还没见着侯府的人来。”
“小姐,王尚书夫人和女儿怎么也来了?上次小姐不是还扯了她的头花?小侯爷怎么还没来?”
“小姐,您猜怎么着?琅琊王妃和世子也来了,老爷吓了一跳,正在正厅奉茶呢,听说还要给您主持加笄,小侯爷到底来不来?”
窦苒苒被她烦的不行,听到这里,终于问道:“你说谁来?”
“琅琊王妃。”
琅琊王妃她不认得,琅琊王世子她倒是有过两面之缘。
以窦远的官阶家世,与琅琊王府并无私交,那位世子与时玉倒是交好,琅琊王妃不请自来,还要给她加笄,总不会是时玉请来的吧?
想到此,她又自觉荒谬,那人恨不得跟她撇清关系,又怎会为她及笄这种小事操心?
她懵,窦远比她更懵,季氏只说请了亲族和同僚故交,谁知自己所在的户部长官没来,兵部尚书的夫人小姐却来了,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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