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及笄礼(1 / 2)
对于常妈妈的提议,窦苒苒摇了摇头。
不是她不想找回母亲的老仆,只是她刚回来,窦远又态度不明,时常变化,她拿不准自己这时急着过问亡母的事,会不会触了谁的避讳,于是道:
“这些还不急,倒是春平,我久寻不见,妈妈可有她的消息?”
常妈妈道:“并没听到她的消息。”
春平一个姑娘家,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窦苒苒不由有些忧心。
秋喜劝道:“春平是我们几个里最鬼灵精的,定能保护好自己,小姐不必过份担心。”
常妈妈想了想,“她是家生子,若在京中找不见,许是回乡了也未可知,你可往你母舅家去信,或许能打听到她的消息。”
窦苒苒也只能暂且作罢。
娘几个又聊了会儿家常,常妈妈听说乐儿家的情况,便想让常文赋免了她家欠款,乐儿死活不依,她便道:
“我常在各家府里收些零散女红,再派出去做活,你娘若是能做,让她接些活计慢慢做,虽赚不了多少,总也是笔收益。”
乐儿听罢,欢喜应下。
见天色已晚,窦苒苒依依不舍的起身告辞,回头见门口处人影晃动,出得后院,常文赋正坐在案前看医书,她也不拆穿,笑着告别。
常文赋虽还不理她,面上表情到底没刚刚那么生硬。
离开宝济堂,窦苒苒叫张成驾着马车绕了一大圈,走的却是那日跟踪菜商的路,路过菜商出入过的人家时,便若无其事问一句此处是哪位大人府宅,张成一一作答,有些是三省六部官员,有些则是城防将领。
她对朝中之事一窍不通,听罢更是毫无头绪,只能先将此事撂下。
晚膳时,季氏当着窦远的面,献宝一样拿出个首饰盒子,放在窦苒苒面前,打开一看,里头是件金树攒珠钗。
窦苒苒雀跃问:“这是为我及笄准备的?”
“可不就是,老爷吩咐后,我便找了宝瑞轩的师父加急赶了出来。”季氏笑道。
窦远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老太太则撇了撇嘴,“一个及笄,也太奢侈了些。”
窦苒苒忙起身福了一礼,不经意道:“让母亲为我操劳了,我娘生前该是留了不少首饰,随便挑一件就好,何必这样大费周张?”
听到她提起姜氏,季氏面色有些不自然,道:“那些都是你父亲收着。”
没想到母亲的遗产竟真在父亲手中,窦苒苒有些意外地看向窦远,窦远却不在意道:“那些个东西都在库中封存,找起来麻烦,你母亲既然准备了,便用这支吧。”
窦苒苒只能低头应“是”。
其实她早过了十五,庄上养病半年将及笄的事耽搁了,如今只能看黄历选了吉日,定在七日后举行及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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