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上书(2 / 2)
奇怪的是,王璇倒不怎么怕他了。她是个直觉很准的人,陛下进门时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分明是对她的关切。
不过吮血还是太亲近了些,有点超脱她心理防线,看他自然而然捉起她的手,难道宫里的人都不讲究循序渐进吗?
也对,他是皇帝,当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般看来,侍寝也是迟早的事,不知阿玉那头准备得怎么样了,她还等他教教她哩。
王璇胡思乱想,一顿饭吃得了无滋味。
萧煜道:“怎么朕回回过来你都只顾埋头扒饭,是御膳房做得不合你口味?”
王璇怕他迁怒那些人,忙说自己胃口很好,是早上吃得太饱了。
萧煜便强行夹了一条鱼两只虾到她碗里,“看你弱不禁风模样,再不多吃些,只怕要飘到天上去了。”
王璇?了个?,原来皇上也是会打趣人的。
说不定投喂自己便是他老人家乐趣所在,她不能不承这份情。
皇帝午膳后照例要小憩一番,王璇本该趁势请他歇下,可舌尖滚烫,那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萧煜见她面红过耳,觉得甚是好玩。但他知道分寸,玩笑过了头,这人就该生气了,稍稍逗弄一番后,便欣然离去。
藤黄一边收拾碗盏,一边哀怨地瞥了眼主子,娘娘太不会看眼色了,方才那样好的气氛,就该做成鱼水之欢才是,怎么把人给放走了?这样下去,几时才能真正承宠。
殊不知王璇也有自己的考量,第一次是最重要的,她既害怕疼楚,也不想在御前失态坏了印象,总得准备万全才行。
??这就得看阿玉本事了。
她忽然想起,对于她要承宠这件事,阿玉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
理亲王回府之后百般辗转,他知道自己不该将一句无心之言放耳里,但,那可是皇帝新纳的淑妃,枕边风向来最厉害,谁能保证皇帝没把她当喉舌?
思量再三,还是披衣起身,命侍从取来纸笔。
隔天,皇帝案前新得了一封奏折。
“理亲王自请离京就藩?”李睦失声惊道。
他知道自己不应偷看,架不住人都有好奇,理亲王的字又是出了名的好,据说在外头,一幅墨宝售价可值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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