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上书(1 / 2)
藤黄不知底里,兴冲冲捧着一盘炸玉兰片过来,“娘娘,奴婢按您的做法弄了少许,您可要先尝尝?”
此等村物登不得大雅之堂,王璇并未劳动御膳房,只让仆婢在暖阁支了架风炉,底下置炭,上头热锅热灶,虽火力稍显欠缺,做几个快炒尽够用了。
但花瓣水分太足,得裹面粉油炸,藤黄不知该搁多少,便按面糊浓稀调了数份,每样都炸着试试??到底内务府出来的人,做事分外周到。
可她再想不到皇帝悄没声儿地过来,赶紧蹲下,又高高将两手举起,生怕盘子摔了。
萧煜看看玉兰片,又看看王璇,“你是为这些才被扎伤的?”
王璇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搞半天,原是他自作多情。萧煜微哂,有点说不定道不明的恼火,可再看小姑娘怯生生的模样,那股子无名火便尽消了。
无论如何,她记得给他送花,这便是诚意。
王璇将手放到背后,踌躇要不要现在去洗,手指头被人吮过,总感觉黏糊糊的,可她不能叫皇帝以为她嫌弃他呀!
等人走了再说罢。
王璇殷勤捧起那盘玉兰片,“陛下先尝。”
萧煜当然不拒绝,这可是她千辛万苦弄来的收获,咬一口,脆生生的,“味道太淡。”
王璇忙道,“我让她们拿盐。”
萧煜却已松手,剩下的留她自己享用,“和面时加点蜂蜜,会更有滋味些。”
王璇一拍脑袋,她怎么没想到呢?不愧是老饕。
她奉承道:“您对美食颇有见地。”
萧煜神色平淡,“不过摸爬滚打出来罢了,这玉兰也非稀罕物。”
意思他小时候仿佛也这么干过似的。王璇微微讶异,他这样金尊玉贵之人,童年也过得不如意么?再难也不至于爬树摘花罢。
不,也许只是图新鲜。男孩子本就淘气。
王璇不便发表意见,讪讪请他入座,又让赭石倒酒来??她得象征性地“惩罚”青雁几日,就不必出现在御前了。
酒当然是普通甜酒,玫瑰花瓣才刚放进去,远没到泡出滋味的时候。
这回的气氛比上次融洽多了,许是被李睦忠告过,萧煜觉得自己还是该和气些,整日死板板地谁见了都害怕??照王璇看,这位陛下笑起来似乎比不笑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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