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这就是命(2 / 2)
他道:“我要跟着你。”
说着,生怕她即刻就要飞走似的,握住余音儿的手紧了紧。
阿铄的状况很不好,所以余音儿这才想着将他留下,而且余音儿自知自己看账本的能力远不如他,若是他能在已有的蛛丝马迹里再找出第三本账目地蛛丝马迹,也是极好的。
可看他小心翼翼没有什么安全感的样子,余音儿的心又软了软。
罢了罢了,谁让他是病人呢,谁让自己有求于他呢。
更可况他如今的病情阴晴不定的,万一她不在没人用银针帮他控制,他会不会直接烧没命了?
思及此,她同意了:“好,不过你要乖乖地呆在我身边,什么话都不许说,什么事都不许做。”
阿铄连连点头保证,“好!”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余音儿以为双儿来了,正要出去,却被阿铄一把拉了回来。
阿铄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余音儿被这么一拉,竟是一头撞到了他结实的胸膛上。她正要问询,却听阿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是双儿。”
那是谁?
问题还没问出口,便听一个侍婢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三娘,我们家夫人来看你了。”
余音儿诧异,竟是姑母。
她从阿铄怀中挣脱出来,将衣裳理顺,这才走出去。
晨曦之下,余绮兰穿着一身华贵的云锦袍服,在侍婢的搀扶之下,虚虚地站在院中,许是身子骨不大好的缘故,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形也有些削弱,看上去像是会被一阵风吹跑一般。
见余音儿出来,余绮兰带着病容迎了上来,“见门外无人守着,我便进来了,可有打搅?”
余音儿微笑近前扶她,“姑母不是外人,快进屋。”
余绮兰亲昵地拉起余音儿的手,直到进屋坐下,才开口道,“昨日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说着,她朝侍婢看了一眼,侍婢会意,从袖袋中拿出一个荷包和一张名帖,荷包中是一沓银票,粗略看看,大概有几千两。
侍婢将这两样东西交到余音儿手中,余绮兰才道:“姑母来得匆匆,手头也只有这么点现银,这是通川伯府的名帖,若是有人为难,你可以手持名帖去通川伯府,伯爷的爵位在遍地侯爵的京城虽算不得入流,但在权贵面前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余绮兰语重心长道:“阿音啊,你可莫要一个人扛啊。”
余音儿有些感动,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她将银票和名帖还了回去,“姑母,我已经打算将家主之位让给二叔了,这些东西我用不着。”
她道:“倒是姑母,你的身子骨不大好,就不要出来走动了,免得伤了身子。”
听到她要将家主之位让出去,余绮兰微微一愣,但还是道:“怎么就用不着?这些你先拿着。”
说着,她面露忧虑:“你当真要把家主之位给老二?”
余音儿便将昨日杨氏来寻她的事说了,“如今三叔在牢里,论人脉,家中大约也只有二叔了,只要二叔肯出面,帮我把丝的事解决了,这家主之位给了他又何妨?”
她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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