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这就是命(1 / 2)
阿铄昏睡之后,整个身体几乎都是滚烫的,怕他烧坏了,余音儿又让人拿来了冰块,又用针灸在阿铄身上的穴位上扎几针,试图替他降温。
如此一通照料完毕,再次起身时,竟已经是入夜了。
窗外的天色早已擦黑,双儿在外间睡着了,身边还放着一个食盒,食盒里是她给余音儿买的晚食,崭新未动,却已经冷了。
余音儿没心思吃,把双儿叫醒让她回去睡后,便回到桌案旁,再次研究起了那成摞的账册。
余音儿想再从账册里找找,看看是否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她有预感,阿爹的死,或许跟这暗藏的账册有关。
不知不觉已至深夜,余音儿在账册里翻找了许久,头绪没找到,脑子却越来越累,终于,她实在没熬住,趴在桌案上睡着了。
余音儿是从一个温暖的怀里醒来的。
才刚睁眼,她便对上了一张绝美却又人畜无害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此刻正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余音儿心里咯噔一声,想要从怀里起身,谁想才刚有这个苗头,便被箍了回来。
浑厚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时候还早,再睡一会儿。”
余音儿微微一顿,虽然这听起来像是阿铄的声音,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下一刻,她温声道:“阿铄,你乖,我还有事要做,先放我下去。”
阿铄像是个闹脾气的孩子,听罢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紧到余音儿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以及,他喉间吞咽的声音。
“阿铄?”余音儿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好一会儿,阿铄才放开她,并与她一道坐了起来,眼看着她坐到床榻边沿,穿好鞋袜站起身来,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余音儿总觉得那眼神,有一丝幽怨的味道。
余音儿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想了想后,问:“我昨晚怎么跑到床榻上来了?”
阿铄如实道:“你睡在外面,很冷,我就抱你了。”
余音儿这才想起来,昨晚她连外衣都没披就直接趴在桌案上睡着了,大约是太累的缘故,沉睡中即便是感到了冷意,都不曾醒来。后来,她觉得自己被一头大狼裹进了暖烘烘的怀里,只那一瞬,她便安心地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没想到那头大狼竟是阿铄。
余音儿理好衣裳,便伸手在阿铄的额头上探了探,烧退了。
随后她又开始把脉,他体内的那东西今日倒是安分了些,只停在了左臂处不动了,只是它停的地方实在太巧,上下左右都是险脉,若是用银针去钉,怕是会累积险脉。
她如今还没那个能避开险脉的能力。
收回手后,余音儿问:“早间想吃什么?我让双儿去同秦嬷嬷说一声。”
阿铄摇了摇头,“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余音儿抿唇一笑,“好。”
说罢,她顿了顿,道:“今日恐有客,你留在这里帮我看账册,可好?”
阿铄却是摇头,伸出长长的臂展拉住了她的手,余音儿那小而玲珑的手就像是一块精致的玉,被他握在厚实的掌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