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劫银(2 / 2)
着重守住京城四周的临近州土,免得被外敌直捣皇城。
两人到豫州时,赶上了十月的第一场雨,而后天气便一日比一日凉。
北燕不肯善罢甘休,经过半个月的休整卷土重来,十月中旬已经在北面大肆铺开兵线,并州、冀州以及岭州边界皆燃战火。
东西海两州见状已不能安坐,三五日便纠集了兵力,似有趁乱而起的意思。好在驻守的北安军压制,段怀容又令樊无镇游说,这才勉强压下。
但也安定不了太久。
西边的游族一直未停了袭扰,尤其是在京中交易军事信息被戳破后,大有一不做二不休之意。
加之近些时候燕北气势正盛,他们狐假虎威竟一口气对庆州发起了四次进攻。
荆楚那边南蛮还在往前线调兵,未有什么大动作。
唯一令段怀容能安心的,是庆州、岭州及江南一带的岭州义军愈发壮大。尤其是在庆州,经过数月发展已经重新举旗,初具当年规模。
岭州一带,樊无镇也在重新召集当地义士,名声大噪。
十月底时魏土内外已经一片动荡,天下初有分裂之势。
十一月初,豫州下了雪。不大,只是纷纷扬扬地给万物盖了一层白色。
军帐的帘子掀开,冷风吹透了炭盆的温暖,扑到案前段怀容的脸上。
他们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北安军对荆楚严防死守,秦独时常要巡营。而他则以清晏楼和户部乔谨为眼线,一直关注着京城的动向。
“回来了?”他只听脚步声,便知道是秦独。
秦独没言语,只把被风雪冻得发冷得手往段怀容耳后脖颈处贴了下,看人一个激灵后得逞地笑了笑。
“多大的人了…”段怀容无奈嘟囔一句。
明明他才是小几岁的人,怎么性子反倒是反过来的。
秦独顺势坐在人身边,不甘心道:“哪像你啊,比太师还稳如泰山。”
说着,他又要将凉手伸去,不顾阻拦地逗闹,直到把段怀容逗得终于笑起来才算作罢。
段怀容笑起来,清朗的脸上便多了些十九、二十岁该有的少年气,眉眼弯弯很是好看。
“你快别闹了,赶紧看看这个。”他把秦独的手压下,迎面递过去一张信纸。
秦独定神看了看,慢慢蹙起了眉:“曹重挪用银子了?”
“嗯。”段怀容答着:“乔谨送来的消息,朝中拨了十万两赈灾银给冀州修缮房屋、兴修水利,曹重做假账,多支了两万两出来。”
“等到这十二万两银子被运向冀州,他在半途让人做手脚把两万两分出昧下。”
“如此一来,抵达冀州的依然是十万两赈灾银,不会有人发现端倪。”
秦独痛心,却又无可奈何,骂了句:“老匹夫。”
“劫来充军资可好?”段怀容盯着生闷气的人,说得饶有意味。
秦独以为听错了,迟疑地抬头,思索了半晌:“什么?”
段怀容笑笑:“等到曹重的人在冀州拿到两万两银子,我们半路截胡。”
“这些钱用于充盈军资,或者买些衣食救助百姓,比供他声色犬马好得多。”
秦独眨了眨眼睛,这件事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一时不知道该同意或是不同意。
他没做过劫官银的事情。
但不可否认,这笔钱确实不该被挥霍。
“那…”他一时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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