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失踪(2 / 2)
段怀容点头,两人在回廊分别。
秦独望着雨中的背影,忽然格外留恋这样的日子。或者说,留恋这样的日子里的人。
时辰过午,彭傲云前来通禀,说一切顺利,已经自王麟手中以二百两黄金买得带签印的图纸。
按照段怀容吩咐,签印图纸暂存在清晏楼,不得送来侯府,免得节外生枝。
秦独安心,看了一下午的军报。
庆州已经在从临近的州府调派人马过去,荆楚一带是暂时安稳的地方,西北游族一直小股袭扰不断。
樊潇远送来信说北燕已经将大军列至边界,看似是守卫实际已经蠢蠢欲动。
岭州东边,还有东西海两州虎视眈眈。
放眼望去,似乎哪儿哪儿都不好。
他想调军去填补防卫的空缺,却发觉已经没有什么人马可以调动,谁都守着补不上的窟窿。
天色渐晚,段怀容不在,秦独也没什么心思吃饭,便一直处理着军务。
暮色刚在天边时,段怀容应邀到了紫宴楼参宴。
身在官场,宴饮应酬不可避免,他自来不太驳同僚情面,都会答应邀请。
“听闻段先生不甚饮酒,这是紫宴楼新出的石榴酿,酒味极淡很是香甜。”一位先生给段怀容斟满一杯。
段怀容在外自来称酒量不佳,最多只饮三杯,所以宴请都会为他备上果汁。
他浅笑:“多谢。”
石榴酿紫红,其中还能见着悬浮的果肉,闻之有一股奇异的花香。不过与果香掺杂,辨认不出。
段怀容想给秦独带回一些,连自己也忍不住为这样的心思发笑。
他将杯中果酿饮尽,甚是甘甜。而后便听着那些先生高谈阔论。
“我跟你说,今天那篇《杂论》若是换我来写…写…”一年轻先生说着,迷迷瞪瞪地便当的一声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剩下三四人也都醉醺醺的,还在嘲笑着。
“怎么回事!你平日可不是这个酒量!”
“哈哈,最先倒了…”
可那些人还未说两句,话音便也弱了下去,又有人倒在桌上。
段怀容眼前缭乱,他明明只喝了一杯酒,剩下都是果酿,怎么也额头涨疼。
说话声传到耳中开始颤动,眼睛发热怎么也睁不开。
果酿里的异香…他猛然摇摇头暗道不好。
这是有迷药。
所有人都已经七歪八斜地倒下。
段怀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在撑起桌子的那一刻眼前彻底暗了下去,再无意识。
即便是下着雨,紫宴楼依然人来人往,锦衣华服的人络绎不绝。
有相谈甚欢进去的,还有醉醺醺被人撑着花牡丹伞架出来的红衣浪荡客…简直人间百态。
彭傲云倚着檐下的柱子,等了半个多时辰也不见段怀容出来。
以往任何聚会,段怀容几乎都是不到半个时辰便脱身离席了。
他等得心里没底,便径直往楼里去看看。
二楼雅间外清静一些,彭傲云到了段怀容宴饮的房间外,支着耳朵听了半天,没听到任何动静。
他敲门唤道:“段先生?”
无人应答,连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到。
他心里发毛,猛地推开门跨步而入,一眼便见屋内桌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