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失踪(1 / 2)
七月流火,天气一日比一日多一份凉快。
鲁潜覆被送进大理寺后,段怀容被召去做了一份证词,三日审判结果便昭告朝中上下。
襄国公世子鲁潜覆酒后失德,藐视宫禁。杖二十,禁足一月罚奉一年。襄国公管教不严,罚奉半年。
相比于这些惩罚,襄国公的一败涂地的颜面,恐怕更令他们难受。
段怀容不知襄国公府会如何报复,却知大风浪无可避免。
七月下旬,朝中少见的出了道晋升的御令。
扬州司马陈缪政绩卓著,升扬州刺史,并赐锦缎御器。其子陈纷,任扬州府奋勇校尉。
得知这个消息时,段怀容正在与秦独下棋,他拈着棋子仔细思考,悠悠道:“看来吕伯晦果然不肯放过你一点儿。”
秦独拒绝扬州陈家的事情,由乔谨在户部念叨,吕伯晦的党羽听到这等消息,定然会忙不迭地通秉上报。
吕伯晦怎么可能错过这等收拢人心的机会。
“小段先生妙计。”秦独笑着。
段怀容被夸惯了,这会儿连道谢都剩下,信手落子道:“你又输了。”
一上午输了三局,秦独已经认命,慨叹道:“心服口服。”
屋内闲适,连荣礼进门的脚步都轻了:“侯爷,有些消息。”
“嗯?”秦独应了一声。
“清晏楼那边说,已经和兵器署的王麟联系上了。带签印的图纸可以给,但是要价二百两黄金。”荣礼说着。
秦独不可思议:“他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侯爷破费了~”段怀容笑盈盈的,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秦独爽快到:“待会儿支出来给清晏楼送去。”
荣礼领命后接着道:“还有江南二路樊将军被调去岭州燕北边界了,调令今日上午送出的。”
“樊潇远樊将军?”段怀容听过这个人。
“是。”荣礼肯定。
秦独神色渐渐凝重:“樊潇远十六岁起便戍边,二十岁因功绩被调至江南守备,已两年有余。”
他分析:“如今令他再赴边疆,恐怕是燕北不太好,需要得力守将了。”
除了燕北,段怀容还预见到了别的:“朝中文盛武衰,遇到战事便只能将要地守将外调。迟早有一日,将领皆去边关,大魏腹地一将难求。”
“届时,这片土地便真的是外强中干。但凡有哪一处外敌突破防线,便能一路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直抵京都。”
段怀容还能预见到,在不远的将来,秦独会四处奔波、死战边疆。
去平息无休无止的战火。
北安侯,已经不再决心想救大魏,但一定会救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生民。
那时的他们,还会无虞吗?
许久以来,段怀容第一次发现,他也有了不敢想的事情。如同最初的秦独一样,逃避着必然的未来。
……
皇帝寿宴过后,除去还在被禁足的襄国公父子,其余来参宴的国公伯爵便都回了封地。
这样一来,朝中安定了不少。
七月的雨淅淅沥沥,段怀容用过早饭准备去太学。
他穿了挡雨的薄披风,出门前嘱咐道:“今日我们的人约了王麟见面,如果得手会有人来告诉你。”
“另外,今晚太学同僚邀我紫宴楼赴宴,晚饭便不用等我了。”
秦独很爱听段怀容有这样条不紊地说话,像极了念叨家事,温馨而亲昵。
他给段怀容整理了披风,回应道:“好,放心去太学。晚上若是多饮了酒便让人来告诉我,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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