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嗔怨(2 / 2)
除了震惊,他更多的是忐忑不安,迫切地想探究另一件事:“那…你与我,不过也是结党?”
因为段怀容的语气神色冷漠得可怕,是完完全全的利害交易、耳目勾连,足以让人怀疑他这个人是否容得下一分一毫的私情。
段怀容匪夷所思,他同人讲道理,秦独却三句离不开他二人的关系。
他简直不知是该喜秦独确实看重他二人之间的真情,还是忧秦独只在意他们之间的真情。
“榆木脑袋。”
半晌,他无言以对,只得蹙眉嗔怨了句。
是责怪不合时宜的思考,也是生气秦独还觉得他们之前没有半点情意。
这一句,反倒把秦独骂醒了,神色顿时清澈不少。
他还是第一次见段怀容这样怨怼的之态,还肯放弃文雅直白地骂上一句。
段怀容叹了一口气,认真看过去:“你可以怀疑我见的人,可以怀疑我做的事,唯一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他知道,自从和杜榆见面后,秦独开始对他有所怀疑,而且连带着那份真情一起怀疑。
忽的,秦独眉目都舒朗了,深邃的眸子如一汪春水般生机盎然。
刚才那一句话,如同救世良药一般,治愈了他某些忐忑难安的心病。
他的目光全然陷在段怀容身上,不自觉有着欣然的笑容:“不怀疑。”
段怀容第一次愁眉不展地看一个人,如鲠在喉。
秦独反倒畅快起来,一口清淡的小菜也有滋有味。
“你听进去没有啊?”段怀容见人神色荡漾,颇为无奈。
秦独高兴,高兴段怀容确实对他区别于旁人。还有就是,他看到了更鲜活的段怀容。
之前,段怀容的喜怒哀乐都不明显,更不曾抱怨过谁。如今,难得看到他活的像个凡间的人。
“听进去了~”秦独回应着。
他心情好起来,也肯思索些旁的事情:“小段先生忧心我的党羽之前,能不能先解一解我的燃眉之急?”
段怀容还微恼,只瞥过去一个目光。
“后院还有一些弹琴奏曲的小郎君,搁在侯府里实在是碍眼,小段先生不替我处理一下?”
秦独目色求助。
这番话,令段怀容恍然记起去岭州前,他还替秦独从丞相曹重那里收来了许多小倌,如今正被养在后院里,还没个着落。
这些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他有这想法,只是还没细想出思绪。
“先搁着吧,侯府又不差他们一口饭。”他答道。
秦独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悠悠问道:“那些可都是调教好的小倌,就这么放在侯府里,我日日能见着,你放心?”
段怀容余光将人扫量了,不屑一笑:“那我现在叫过来一个,你让我看看,怎么个不放心法。
他可太了解秦独了,浑身上下只有一张风流成性的嘴。
秦独嘶了一声哑口无言,只能败下阵来。
“侯爷。”正这时,门外响起荣礼的声音:“二公子回来了,还有礼部的人来送赏”
秦独先是意外,而后又自顾镇定下来吃着饭:“去正厅等吧。”
段怀容暗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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