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雌父(2 / 2)
伊克托不满的冲出门去,嘴里还叫嚣着要让雄父收拾你这类的话语。
尤里斯脱力的倒在沙发上,在脑海中回顾这几天雌父给他讲述的他引以为傲的“辉煌战绩”。比如欺负同为D级的平民雄虫、鞭打不听话的同校雌虫、随手推倒挡路的虫崽等等若干。
除去了还没二次分化,还没彻底成年没法同雌虫发生关系以外,尤里斯算是将欺雄霸雌作为信条贯穿虫生。他的“威名”响彻帝都贵族圈,同他的“威名”一样响的是他作为雄虫“D级”的废物之名。
众所周知D级雄虫所能产生的精神力接近为0。
尤里斯暗自叹气这真是前途一片黑暗呀。
*
许是伊克托的告状,尤里斯的终端传来雄父的信息,叫他过去一趟。
尤里斯叹气起身,开导自己般笑道这几天叹的气,比前辈子加起来还要多了。尤里斯起身慢悠悠的走向书房。
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只花瓶。
尤里斯偏过头躲过呼啸而来的花瓶,烧制的瓷器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尤里斯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玩笑道:“雄父,你怎么啦?生这么大的气。”还没挂起的笑容在看见血淋淋跪在书桌旁的雌父时沉了下来,尤里斯像是被血液刺伤了眼眸,眼眸开始一阵阵紧缩。
那个前几天看着他温柔说话的雌虫,低着头沉默的跪在那边。
像是一座无声的山。
一座压在尤里斯心头的山,叫他喘不上气。
短短几天,他就看清了雄虫残忍的骄纵以及雌虫沉默的麻木。
彷佛非战时受伤成了他们的常态,好似只有鲜血的颜色才能叫他们更动虫,只有血淋淋才是对的。
“雌父怎么惹你生气了?”尤里斯自顾自的找了个座压着怒火像是调笑般问着。
迎来的是埃尔.伊文的更不留情的叱咤:“你雌父自然是替你受罚,伊克托讲受了你的气,气鼓鼓的回了赫尔家。他好心来看你,你竟然这般不留情面。倒让伊克托雄父同我伤了和气。”
尤里斯回望着雄父怒气冲冲的眼睛,不甘示弱的站起来身来大声讲到:“伊克托他要阿尔德里安的翅翼!”
“那就给他,不过是一对翅翼。”埃尔.伊文漫不经心的说到,他甚至还带着点疑惑,彷佛不明白雄子为什么会因为一对翅翼生气。
他的怒气更来自雄子对自己雄权、父权的挑战。而引起这般争吵的翅翼在这件事中甚至不值一提。
“不给,要给你自己长出一对来,自己给。”
埃尔.伊文怒极,照着尤里斯额头扔出镇纸大吼到:“尤里斯伊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可是你雄父!!”
尤里斯并未躲避,沉甸甸的镇纸砸在他的额头,一小股鲜血从额头的伤口蜿蜒流下。剧烈的撞击叫尤里斯头脑发晕,脚下踉跄。幸亏快速扶住了座椅椅背才没摔倒。
尤里斯梗着脖颈昂着头一字一顿坚定的说到:“谁都别想打阿尔德里安翅翼的主意,雄父。我不同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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