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雌父(1 / 2)
自宋明章出院回家后,他在家虫的口中终于弄懂了,什么是尾勾?什么是虫渣?以及那个出现在病房的男人到底是谁?
不,应该是那个雌虫。
他是踹自己进医院的元凶,更是自己还没过门的未婚虫。而自己尤里斯就是帝都出了名的虫渣。
宋明章在尝试着在星网上查询着地球、蓝星的踪迹无果后,宋明章仰面躺在沙发上想明白了事由,应该是原本的尤里斯是被阿尔德里安一脚断送了命,而自己却不知为何占据了尤里斯的身体,借着尤里斯的身躯活了过来。
自此后,宋明章便也开始自称尤里斯,借了别人,不别虫的身躯活过来。便要同过往说再见,而他从明白事实的那刻就成了真正的尤里斯,代替尤里斯活下去。
尤里斯用手臂盖住眼眸,这到底算是怎么个事呀?
尤里斯正理着思路,一只金黄色头发面容较好的雄虫推门而出,边走便说着:“尤里斯,你要怎么收拾阿尔德里安?他这次让你吃了这么大个亏,等他嫁过来,你卸了他的翅翼给我做收藏吧。”
尤里斯坐起身来,盯着说话的雄虫,这是他的表弟伊克托.赫尔。在雌虫身上扒皮拆骨从这个雄虫嘴里吐出倒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行,伊克托。”尤里斯语气坚定的回绝道。
本来把玩着摆件并未将此当回事的伊克托面色一凌,他本是B级雄虫被赫尔家捧在手上,如宝似珠的娇养到大,要星星雄父不会给月亮。
陡然间受到了尤里斯的拒绝叫他下不来台。
伊克托将手中的摆件仍在地上,大发脾气到:“为什么不行?他不是伤害你了吗?给我收藏着玩是给他脸了,你知道有多少虫哭着喊着上赶着要见我一面吗?”
尤里斯弯腰捡起摆件看着伊克托像是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无法想象伊克托他是怎么以近乎残忍的天真说着最叫虫生寒的话。
“他是我的雌虫,伊克托。”
尤里斯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又重复了一遍:“他是我的雌虫,我要对他负责。”
随着话语浮现的是尤里斯脑海中那只望向自己充满不屑的红发雌虫,尤里斯在心底默默的说到,虽然他看上去不需要自己负责。
尤里斯像是被自己的话语戳中了笑点,双眼一弯,几丝藏不住的笑意就从眼睛中跑了出来。
伊克托看见尤里斯的笑意,不由得更冒出了火气,一抬手将桌面上的东西一股脑的砸向尤里斯:“大胆,你居然敢为了一只雌虫拒绝我,我要给雄父说叫他揍你。”
尤里斯侧身躲过伊克托扔过来的物件,他只是只D级雄虫,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也只是比雌虫好一些,在伊克托这种B级雄虫面前自然是不够看的。
当时伊文家的震怒也不过是因为阿尔德里安伤害的是一只伊文家的雄虫,还让他几度濒死,哪怕这只雄虫并不受宠。
阿尔德里安的行为无疑是但是打了伊文家的脸面,更是冒犯了雄虫不可挑战的权威。
也正因为尤里斯的濒死,不然阿尔德里安这只第五军少将A级雌虫也犯不上给他做雌待。以阿尔德里安的功绩加上家族背景,他就是去做B级雄虫的雌君也是配得上的。
而伊克托的雌君之位当初属意的便是阿尔德里安,因此方才在这里不依不饶。
尤里斯想通这个关节,更是坚定不能将阿尔德里安交给伊克托,这只雄虫因为帝国对雄虫的优待,被家族娇纵的不知对错。而原身更是他指哪打哪的跟屁虫。
一朝入院,倒叫跟屁虫爬在他头上去了,还抢了他属意的雌君作为雌待。同为雄虫,伊克托不能伤害他,但会把这股不甘转成挥向阿尔德里安的屠刀。
尤里斯叹了口气将被伊克托扔下的摆件扶正,像是认命般嘟囔着:“那你去说吧,反正我不会把阿尔德里安的翅翼摘下来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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