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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入迷这怎么办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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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月机灵地改口说:“我不是这意思......谢谢您的衣服,我收下了。”

虽然郑云州还是阴着一张脸,但好在这通脾气发完了。

林西月提上袋子,加快了脚步,想快速远离这地方。

但走到拐角处的楼梯口,她才想起来,还没问过郑云州怎么安顿她。

她又折回去,站在餐厅的大红酸枝隔断处,半步不敢靠前了。

林西月小声问:“郑总,那我今晚......住哪一间?”

郑云州还在气她,冷声说:“您看着挑,要不就睡我那间吧,我打地铺也可以。”

“......知道了。

走了两步,林西月还是忍不住转过身。

她先叹声气,放柔了语调劝说:“郑总,其实您不这么说话,我也能听明白意思的,火气太大了也伤身,对不对?

郑云州看了过来,对上她漾着暖黄光线的瞳仁。

“我上去了。

西月错开目光,朝他恭谨地弯腰点头。

到了楼上才发现,根本就没有挑选的余地,除下棋牌和影音这些功能区,只剩两个并排的卧室,一大一小。

幸好不是一个。

她放下外套和手机,从纸袋里拿出那个洗护套盒,小心拆开,沐浴露、洗发水、身体乳这些基本款应有尽有,连唇膜都准备了。

林西月去浴室洗澡,擦干后换上了那条睡裙,颜色是很冷的竹根青。

洗衣香氛还残留在面料上,柑橘调里裹着层层青翠,闻起来像一颗腌渍绿梅。

她吹干头发,完成护肤流程后,把自己的脏衣服叠进了袋子里。

夜深了,一轮弯月偏过了青檀树梢,落地窗外的湖泊黢黑一片,仿佛一面失手打翻的砚台。

三五点流萤飞起来,转瞬又被没入黑暗的夜里。

在浴室里闷了太长时间,林西月走到外面去透气。

一转头,她瞥见与之相连的露台上,一道高大挺拔的人影。

郑云州立在门框下,头几乎要顶到桐木门楹上的牡丹雕花,手上夹着一根烟。

吊灯将他的身形投在地板上,拉伸成崎岖弯折的形状,像一只蛰伏在森林的猛兽,随时准备扑过来。

“郑总。西月吓了一跳,声音颤巍巍的。

郑云州捻灭了烟,若无其事道:“还没睡?

西月摸了下发尾:“头发还没完全干,这么睡下去要头痛的。

“讲究不少。

她说:“嗯,其实差不多快干了,有吹风机很方便,不像小时候,得站到桥上去吹干。

郑云州像想起来什么:“云城山水秀丽,河道纵横,桥确实很多。

林西月赞同地点头:“是啊,早年您父亲任职的时候,拨款修葺过不少古桥,使得很多座古建筑得以完整保存,我家门前那一座......

她靠着木栏杆,说到兴头上,笑眼乌浓。

林西月抬起下巴,撞进一道滚烫的呼吸里。

**什么时候走过来,离她这么近了。

郑云州就傍在栏杆旁,双手撑着,掌尖几乎要抵上她的:“说完,你家门前怎么?

他目光里散发的侵略性在夜晚成倍地增加。

“石拱桥t?......

毁,幸而修好了,否则难过路的。”

她不敢看他,仍然在他呼出的沉香气里慌了神。

说出了这么个主谓宾残破不全的回答。

林西月主动退了两步:“我去睡觉,您也早点休息,晚安。”

月光下,她拖着那条青绿的真丝吊带裙逃走了。

郑云州缓缓直起身体,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站在窗后,像一枝拂在湖面上的柳条般,氤氲着一层水汽。

他站了一会儿,从花架上拿下手机,打给袁褚。

都已经这么晚了,袁褚的声音听起来仍很精神:“郑总。”

“下午跟我说什么,董灏问财务借过钱?”郑云州又点了一根烟,皱着眉问。

袁褚应了声是:“数目还不小。”

看出郑云州对林西月的不同,袁褚便也留心起她弟弟的事情。

或许他老板觉得无足轻重,但身为秘书,除了当好左膀右臂,还要做郑总的眼睛和耳朵,收集好方方面面的讯息,否则他也不会在三百多个名校生中脱颖而出,领着这份高薪。

郑云州吐了口烟:“做什么用?”

袁褚说:“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需要这么大一笔钱。会计没理他,把他打发走了。但我和小伙子聊了两句,他已经准备辞职回老家。”

“这阵子多注意他的动向。”郑云州说。

“好的。”

他丢下手机,双手矫健地往栏杆上一撑,跳了过来。

郑云州放慢了动作,两条手臂同时往外轻轻一推,拨开厚重的窗帘进去。

小姑娘睡熟了,室内静得能听见她匀称的呼吸。

他走到床边坐下,一抹洁白的月色投在床边地毯上,映出副窈窕轮廓。

郑云州看了她很久,最终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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