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0章 入迷这怎么办哪?(1 / 2)

加入书签

020

还真有点饿了。

黄昏时的那碗面,她没吃多少。

林西月跟着他过去。

也许郑总吩咐了不必人服侍前菜、头盘和主食都堆在了一起瞧着有种礼崩乐坏的奢靡。

等郑云州落了座,她也挑了个远些的位置坐下。

“你坐到那儿是准备使唤我给你夹菜?”郑云州挑眉。

“......不是。”

“不是就坐过来。”

闻言林西月又只好起身坐在了他右手边。

各处的窗子都关了,暖气直往人的脸上熏,西月热得脱下了外套,搭在椅背上。

里面只剩一件一字肩长袖白T紧身的款式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新开的嫩荷一样饱满。

郑云州的目光落在她耳后几缕碎发落了下来,拂在淡青色的纤细血管上他忽然觉得喉咙干涩得发紧。

应该要带她去泡温泉的。

把她抵在湿滑的石壁上,手不断地在她细腻的脖颈上流连,迫使她高高地仰起头,像把玩一柄成色极佳的玉扇坠。

好过独自泡完出来缭出一身驱不散的热气,在浴室里花了半个小时,急喘着把欲望解决掉。

郑云州转过头,无中生有地清了清嗓子。

空气中浮动着木质调香,一寸寸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郑总,天气太干燥了喝点水吧。”

林西月注意到他的反应起身端起茶杯倒了半杯,顺手递给他。

郑云州沉默地接了悉数灌进肚子里。

一桌佳肴西月只舀了松茸花胶黄鱼羹来吃别的都没碰。

郑云州喝了口香槟斜她一眼:“跟吃鸟食似的平时也这样胃口小?”

“我从小肠胃弱晚上吃多了怕积食。”西月说。

他的筷子伸过来夹了只竹蛏给她:“刚从爱尔兰空运来的尝尝。”

西月吃了下去点头赞叹:“很鲜美。”

她抬起头怔怔望向菱花窗外。

浓黑的夜幕低垂着和远处群山的轮廓相接庭中的温泉池子汨汨冒着热气廊下悬着一盏琉璃灯昏黄如豆。

的确是个休养生息的好居所。

但不像是郑云州会来的。

林西月捏着勺子问:“郑总你总是一个人住在这儿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以为你更喜欢人多的地方。”

郑云州把筷子放下:“哦在你眼里我就喜欢一群人围着我阿谀奉承就这么肤浅。”

“哪有?”林西月蹙着眉急得调子都变尖了“你为什么老喜欢曲解我的意思?先听我讲完不好吗?”

她一急

,也就不管她给自己立的那些规矩了,你啊我的起来。

郑云州目光柔和地看她,唇角止不住地上扬,笑意都淌到眼睛里去了,像春雪化进了刚解冻的溪水。

小姑娘一着急一撒娇,他好像就束手无策了。

他抬了抬手:“好好好,你说。”

林西月说:“我是觉得,以你的身份地位,不需要忍受这份孤独的,比起站在这里看湖光山色,被人们簇拥着,呼风唤雨不是更来劲吗?”

她说得太快,气息不定地看着他。

等了会儿,郑云州很刻意地问:“林小姐说完了,请问我可以发言了吗?”

又被他叫林小姐,西月脸红了一下:“可以。”

郑云州感激地点点头,他说:“道理很简单,这世上的大部分人是不值得关注,更不值得深交的,称赞的话听多了,也不过是一种虚无和热闹的重复,对人生毫无意义,懂了吗?”

西月小声说:“懂了。”

她脸上已烫得坐不住。

过来吃上两筷子,也是本着不拂逆主人的礼数,现在陪过他了,该起身离开。

她站起来说:“郑总,我先去休息了,今天谢谢您。”

郑云州没有看她,点了下头。

林西月走到地毯旁,准备提起那几个黑色纸袋时,她说:“郑总,这些等我洗干净了还您。”

一听这种话,郑云州就觉得堵得慌,胸口像积了团淤泥。

她就这么着急和他撇清关系?

连带着看这些瓷盏也不顺眼起来。

李征是什么品味?绿色的莴笋丝盛在青瓷盘里,不知道是折了青色,还是辱没了绿色。

他仰头喝口酒,重重把杯子往桌上一摔:“对,趁早洗干净了还回来,下次再带别的人来住,她就有衣服穿了,我的钱也是钱。”

林西月听出来他在说气话。

倘或他真是轻薄放荡的性子,赵董事长就不必埋怨,说儿子连个女友也不肯找了。

听出来归听出来,但她不晓得他为什么动怒。

可能又觉得自己的好意被拒绝了吧。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