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烈阳(2 / 2)
邻国两次来访大齐,史无前例。
藏吟九再次站在皇城门时,周薯寒暄:“之前国主找的熟人,想来就是?王爷了,恭贺国主得偿所愿。”
藏吟九转着玉笛,看向轿撵围帘下露出的红衣:“这要多谢你们皇帝,大齐治理有度,百姓人人皆善,他才不至挨饿受冻,孤备下月栎最崇高的礼,一来道谢,二来恭贺新帝登基。”
侍女掀开围帘,那如神祗临世魁岸的身躯出现时,众人探头张望。
他猿臂蜂腰,黑发垂腰,耳坠微晃,戴着黄金面具也遮不住的俊美,日光下,更显明亮耀眼。
生人勿近,不可亵渎的气场,让在场黑袍铁甲的人都失去了光彩。
藏吟九嘴角噙笑,玉笛在离得最近的周薯眼前晃了晃:“要孤说,大齐的山水养人,我国与大齐修好,我们的百姓都该来你们大齐领略一番。”
周薯却被他的话惊出一阵冷汗,不动声色道:“两国交好,互惠互利,百姓正常来往,我大齐自然欢迎。”
藏吟九眯着眼睛笑了:“丞相紧张什么?孤说的是互市,又不是要铲平大齐。”
大齐如今内忧外患,月栎认回的这位王爷,看着就不好相与,怎么说得好是不是如虎添翼。
大鸿胪靳惠:“国主说笑了。”
送月栎进了宫门,靳惠走近周薯,低声说:“这位王爷,丞相面熟吗?”
周薯看了看红衣背影,注意到衣袖中露出的白皙修长手指,摇头道:“那位手套不离身,不是他。”
国宴上,皇室朝臣盛装出席,都不及那抹红衣夺目,各怀心思地将余光停在镜?身上。
小皇帝不爱戴旒冠,跟身边的小内侍指着镜?,小内侍不知他要什么,举着糕点无声哄着。
坐在身边的赵?衣怒火翻涌,桌下的手捏着小皇帝,指尖嵌进他的皮肤,往他嘴里塞食物,柔声道:“乖,安静地吃完这些东西,哀家便不罚你背书。”
小皇帝痛得含着泪哭不出声。
“王爷的面具做得精巧,哀家也喜爱黄金,可否摘下让哀家仔细瞧瞧?”赵?衣说。
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面色不虞。
月栎使臣说:“这是男人贴身之物,太皇太后莫不是闺中寂寞?月栎国有种香,倒能为太皇太后解忧。”
赵?衣的话本不合时宜,但他国污言秽语,众臣忍不了。
周薯愤然起身:“请使者慎言,我大齐恪守礼教,容不得您在此玩笑。”
靳惠不紧不徐,意有所指看向藏吟九道:“贵国产此香,定然有人所需。”
“人的欲念,克制做什么?我国民风开放,女子无论和离后还是晚嫁,只要遇到心仪之人,自然奋不顾身,女子如此,可何况男人,香是助兴,怎么扯上仁义廉耻。孤此次来,不是与你们辩论的。”藏吟九说,“孤同意互市,不过,总要实地探查,你们大齐是不是真的,如外表一般,物产富饶。”
周薯:“?王爷自幼生活在大齐,或许知之甚祥。”
“这正是孤的意思,”藏吟九摊开一只手,“他啊,之前又穷也没官职,困于一隅之地,知道什么?王爷留恋大齐,便留在此地好好游历一番,互市一事,再做决断。”
怎么看,这位?王爷都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主。
没官职勉强可信,穷倒不见得是真。
筵席散后,护送藏吟九等人入驻蛮夷邸,人群中有人喊出一声“骆煜安!”
众人等那身红衣的反应,他古井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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