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春日迟迟二(2 / 2)
“朕居然不知道,自己手底下的污秽竟多到一张纸写不满的地步。”
百官奇奇下跪,嘴里喊着息怒。
“汀州县令陈有光,在位期间,领治一方之责,却行止不端,结党营私,治思不公,紊乱朝纲,致使吏治腐败,政令不行。使数名书生丧命,此辈皆为国家之栋梁,心怀青云之志,辱没斯文,玷污清白之风,国家社稷大事视为儿戏,其罪滔天,危及国本。”
起居郎提笔记载,一字不漏。
“处陈有光极刑,抄没家产,充入国库,妻女一并没入官奴,男定流放边境,终身不得归,自尽如此,诸官以此为戒,奉公守法,刚正不阿。”
“齐如,联系吕州,派精兵压送罪犯,于安亲自受刑,以儆效尤,不得有误。”
对于从前有问题的学生,不管有没有在职期,皆根据相应情况由刑部进行评判,严重者,流放边境,终身不得入内。
“退朝!”
百官下跪,背后早已一片冷汗,湿透了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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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器踏在地上,尘土来不及飞扬,一对官兵像海水般涌了上来,吓得围在外面的百姓连忙散去,县令府一片肃静,领头的官兵手握诏书,“罪犯陈有光,结党营私,贪污受贿,郎子野心,不赦之恶,即刻抄家,人犯收押!”
来势汹汹,毫无征兆。
瞬间,无人在意柳千寐的话,在此时此刻他扮演着什么角色已经不重要了。
瞬间,陈府上上下下响起来惨叫,陈夫人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官兵门四处翻找,不放过任何角落,奴仆被绑做一团,窝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
陈有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扣上了镣铐。
他前几日便一直秘密转移银钱,甚至将陈浮光带到了郊外,通水路,要是有意外,他便可立即携带着银钱上路,届时他里面乘舟暗渡,父子相见,躲在幽州的一个偏僻山沟沟,保准官兵这辈子也找不到,就连地方他都安排好了,里面还有俩个奴仆。
不管怎样,都可以安稳度过此生。
他算好了临安知晓的时间,算好了宫中人找寻证据的时间,他相信他们不会查的那么快,还有山匪流民拖沓。
可他蜗居在汀州,坐在高堂上,忘记了君命如天。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哪里需要什么铁证?
哪里需要什么审问,他是皇帝啊,哪怕是他说不高兴让你死,你都得死。
陈有光跪下,镣铐作响,“罪人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千寐咬牙给自己捅了一刀,将藏在靴子里的匕首亮了出来,用尽全力冲向了宋玳,谁料她依然不惧,数了三个数。
“三、二、一……”
一股挠心肝的痒让他整个人浑身颤抖,他瘫软在地上,一张妩媚的脸上充斥着恶毒的嘴脸,他想用最恶毒的话咒骂宋玳,尽力抬头,却见对方的目光早就从他身上移开。
他已经痒到说不出话,喉咙发痒,心里绝望,咬下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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