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春日迟迟一(2 / 2)
以前总觉得自己没时间思索,现在她有大把时间,姐姐的仇报了。
一块粗糙的白布看起来像是从什么衣物上裁剪下来的,上面写的字歪歪扭扭。
跟刚刚学写字的幼童一般,不像是写的,倒向是照着东西画出来的。
在那些字上面,硬这三个巴掌印,有大有小,有粗有细,可以看出,它们出自不同的人。
“摇芳的案子牵扯到了汀州去年冬死去的三个布衣书生,他们于去年的秋天参加了梧国的会考,自认为考的不错准备的充足,三人曾约定互相扶持,不了官书到时,无一人名在册上。”
梧国的会考与其余三国不一样,梧国的会考是指通过选拔,获取去皇宫的书院听书的资源。
而皇帝便会在其中选拔人才,不论出生。
优点是可以了解个个学生的性子、能力、特长……
缺点便是大部分官员是从学院中选拔出来的,有人借助了这个机会,从中作梗。
“三人刻苦,若是有一人上了榜单,起码其余二人不会起疑,可问题在于他们中一个人也不能去,不然那些冒名顶替的学生容易装漏,是吗,陈县令?”
明明是清脆的女音,此时却像一把凌迟的刀子,将众人的脸面寡出了血。
冒名顶替?
天呐!
她在说什么。
有的人不信,有的人则信,尤其是那些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自己家有孩子日日苦读,听到了这个信息,愤怒不已,叫嚷着:“什么事啊,官老爷可一定要为我们这些平民做主啊!”
“就是啊,我的儿早也用功晚也用功,冬天手上生了疮都不敢停笔。”
“天呐天呐,我们这些人简直就像台阶,让人踩了还不知道呢,我说陈县令的儿子花钱如流水,还想怎会有那些钱进行挥霍。”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汀州人一听说有人冒名顶替,纷纷愤怒不已。
陈有光斥其住嘴,“修要妄言,尔等布衣,听风就是风,听雨就是雨,国家大事,也是你们能讨论的?你说我主张冒名顶替,可曾有证据?”
宋玳并未理会他,“陈县令,以权利压迫平民接受了你的钱财,让他们不得申冤,光是这一条,你就已经罪无可恕了。”
她的话不带一丝质疑,语气中不见愤恨,也不见犹豫,只是在陈述一条无法更改的事实。
陈有光正欲冷笑,她却继续道:“这事情惊动了皇帝,惊动了书生,在朝廷上在金屋中在乡野上都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压不住自然只能杀人灭口,这也就是摇芳被人杀害的根本原因。”
听到姐姐的名字,笙戈立马抬起来头,姐姐与书生有什么关系呢。
“摇芳作为中间的联系人,会将家中富硕且有意于仕途的人联系上,等他们交够了一定的金额,就会得到一个失去舌铃的铜铃,他们会凭借着铜铃及陈县令的亲笔书信得到进宫听学的资格。”
宋玳将陈有光府中的相关信件证物交了上来,其中还有摇芳与之的来信及那枚铜铃,有的字迹早已暗淡,纸张发黄,赵构取了一托盘,将东西转了一圈,有几人已经吓得跪了下来,称“饶命、饶命……”
原本不信的人见有几个穿着官袍的大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信也信了三分,原本信了五分的人信了十分。
陈有光捏着拳,只恨当日下手太过寡断。
以此为前提,宋玳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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