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仪器(2 / 2)
她轻轻挑了挑眉,嗤笑道:“说实话,你生这么个玩意,还不如不生呢。”
纪云乐最先反应过来,他原本还在哭闹,听到这话,瞬间止住了哭声,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解,“喂!你什么意思?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这么说,你这么说话真的很过分。”
魏嫣然却根本就不在乎纪云乐口中之言。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静王妃,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我是说真的,我已代表纪时泽向纪长月表明了忠心,那么整个大梁还剩下的,可以同纪长月争夺皇位的人选,就只剩下镇北王和你这个儿子了。”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的这个儿子实在出彩,保举他,当然比保举你的丈夫要来的好。”
纪云乐完全听不懂魏嫣然在说什么,什么皇位,什么保举他?
他只想做一个闲散少爷,在父母的庇护下过一辈子。
为什么魏嫣然的意思是要他去做皇帝?
他虽然不在官场,但只看父母自官场处愁眉苦脸地归家,便知道那是个什么所在。
而且他只是被迫接了边城那一个任务,就被揍了一顿回来,他尚且不想再去接什么任务,更何况是做皇帝。
但静王妃却明白魏嫣然在说什么。
那群人只将纪云乐当作一枚可利用的棋子,才不会管他可不可以,她们一家愿不愿意。
他们只需要一枚筹码去和纪长月抗衡,至于这枚筹码最后的下场是什么,没人会在乎。
可是,镇北王府不能像魏嫣然这般向纪长月表忠心。
魏嫣然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静王妃,“你都已经让我进了镇北王府,没有退路了。烦请王妃告诉我,为什么我盛京之行首先是来的这,镇北王府和天机阁到底是什么关系?”
静王妃将目光轻轻扫过魏嫣然,那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在瞬间戛然而止。她微微咬着牙,不发一言。
只任沉默在空气里蔓延开来,凝成了一股无形的压抑之气。
纪云乐站在一旁,满眼的懵懂与困惑。
他实在不明白这屋子里的气氛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诡异,可他敏锐的直觉却告诉他,他的母亲定然隐瞒着什么巨大的秘密,这秘密就如同一颗隐藏在暗处的巨石,随时都可能砸下来,将他这平静的生活彻底打破。
他伸出手轻轻摇晃着母亲,“娘?到底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
静王妃原本还勉强维持着平静,可纪云乐这一问,却似是触碰到了她心底最柔软也最脆弱的那根弦。她心中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如洪水般汹涌而出,再也无法克制。
她有时就觉得上天是在同她开玩笑,这玩笑开得实在太大,大到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她自记事起,便被那无情的父母卖到了人牙子手中,那日子过得真是生不如死。后来几经辗转,她被送到了宫里,成了一名小小的宫女。
在那深宫之中,她受尽了白眼与欺凌,最终凭借着自己一步步往上爬,成了这静王妃,享尽了千尊万贵。
但这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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