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担心(1 / 2)
白栖枝头还痛着。
她脸上被人仔细上过药,不再火辣辣地痛,只是依旧红肿着令人见之生怜。
“怎么是你?春花呢?”她的声音干哑的不像话。
沈忘尘说:“在忙。”
白栖枝又问:“小福蝶呢?”
沈忘尘说:“睡了。”
白栖枝:“……说谎。”
按理来说,这等事她向来看破不说破,但她今日实在是难受的厉害,也没了与人委婉的心情。
白栖枝记得她出醉春楼时,底下的月信帕子都已经湿透了,好在男装宽大,她也没多到滴出血来,这才勉强挨回林府。
如今她下身干爽,应该是被人换过,估计是春花或者是芍药。
不过就算是她们,白栖枝也还是十分难为情。
嗓子干渴得发紧,甚至还有些痛,白栖枝下意识清嗓。
一杯茶水被递到她面前。
“喝点这个吧。”
那是一杯姜枣茶,放到现在已经凉了,只剩下杯身还残留着一直拿着它的人的温度。
好在屋内炭火地龙燃得足,这茶倒也不至于凉到不能入口的地步。
白栖枝沉默地接过,喝了一口,然后一饮而尽。
“还痛吗?”
白栖枝知道沈忘尘是在问她脸上的伤,摇摇头。
“谁做的?”
这句话就温柔中带着些压抑不住的杀极了。
白栖枝淡声道:“过错在我。”
沈忘尘不愿强迫她说她不想说的话。
他长叹口气,将手缓缓伸到白栖枝面前。
他的手早就半废了,此刻就算尽力摊开,也依旧跟花瓣儿一样软软的蜷着,看上去就没有多少握力。
白栖枝本来都抬起手了,想了想,捏着袖口将杯沿儿水渍擦干,才将杯子轻轻放在他掌心。
白栖枝以为这是尊重,可总有人将尊重误以为生疏。
沈忘尘的手不着痕迹地下意识捏了下杯壁。
他收回手,收回眸,看着空空的杯子,什么也没说。
白栖枝已经习惯了他这副神情,倘若她现在身上爽利还有余力说些好话哄一哄,可现在她疼得快死了。
白栖枝没精力开口去论其他,直接开门见山道:“事情大概有些眉目了,那些姑娘们……”
“枝枝!”
这是沈忘尘第一次打断她说话,白栖枝抬眼,就看他拧着一双眉,眼中满是深深的不赞许。
“怎么了?”她难得怔忪了一下,问,“是线索出了什么问题么?”
沈忘尘语气略重:“枝枝,这事你就不该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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