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闲话(2 / 2)
初次听闻,众人还觉得是些风言风语,毕竟这白栖枝虽昔日为翰林千金,如今却只是一介商贾。
而白胜宁则是商贾的堂弟。
倘若他能攀上宋怀真这根高枝儿,哪怕是入赘,身份也要比如今高贵上许多。况且那宋二小姐虽性格胜似男儿,但姿色方面着实让人没得挑,算得上是淮安数一数二的美人儿。
有这么个身份高贵的美人儿投怀送抱,温香软玉地腻着,试问天下还有哪个男儿能不沦陷其中?
可今日一见,他们便知道,“白胜宁”就是这么个异类。
对于宋二小姐,他半点怜香惜玉没有不说,如今看来,倒像是急着要把人往外送,生怕自己跟她有任何牵扯似的。
没想到这小白老板看似精明,实则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傻蛋!
席间,有人不禁为白栖枝感到惋惜。
可惋惜又如何?
白栖枝像是笃定了要将人往外送似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荆良平,像是非要得他一个准信儿才成。
荆良平依旧淡定自若:“不瞒白兄,在下打算于下月初,十一月一日于宋府求娶宋小姐,倒时,在下定送请帖至林府,叫白兄与林夫人一起来喝一杯喜酒。”
按理说,成亲之事应在新郎府中,除非就亲、入赘,否则不会在新娘府上成婚。
之所以将成亲地点设在宋府,是因为宋鸿辉身为节度使非奉朝旨不得擅离本镇,违者以擅去官守论。
且,枢密使府邸紧邻皇城,仪卫、使相往来频繁,若在此举行婚礼,卤簿、鼓乐、宾客车马极易与朝廷礼仪冲突,甚至遭御史弹劾“僭越”。而节度使府多在外州或京师私第,空间阔大,可从容张设仪仗、宴飨诸军将校,既免招忌,又便于节度使借婚礼犒赏麾下。
一举两全!
白栖枝到底曾是官家子女,此等小事她一想便透,倒也不用为之费心费神。
得到了想要知道的消息,白栖枝暗自松了口气。
听闻荆良平要请自己喝喜酒,他向来严肃紧绷的稚嫩面孔方微微松动,拱手作揖道:“那胜宁便代堂姐谢过荆兄了。”
“哪里哪里?白兄客气了。”
方才还紧绷若弦的气氛就这样渐渐松懈下来,众人照旧欢歌宴饮,只是气氛不再如出来般融洽。
白栖枝本就不胜酒力,兼之药效渐弱,便越发腹痛难忍,只好先行请辞。
在座都是官家子弟,夹他一个商贾,有些话未免不好说,更何况在他面前,众人总怕失了面子,就更有些话无法言说了。
所幸今日这场宴会意不在他,面对他一番说辞,众人也未细究,只拿她调笑打趣一番,便也就放行了。
白栖枝实在是痛的厉害。
先前那郎中对她说此药或有反噬,因人而异。在她身上便是药效失效后会有双倍坠痛藏于腹中,令她头晕恶心,乏力呕吐。
她这样造害自己的身体,沈忘尘自然是第一个不同意。
到底是自己亲眼看着长成的孩子,就算过往他再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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