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归火传信（1 / 2）

魂印烧起来的时候，那点痛感不是来自锁链，是远隔虚空的牵挂，一下扎进心里。

沈昕寒指尖一颤，第一反应去摸那枚归引魂玉。玉面还温，路线还亮，可那道从故城飘过来的讯号慌得厉害，不是浊流慢慢渗透，是猝不及防的冲撞。

“它们撑不住了。”温知予声音压得很低，伸手按住心口。隔着这么远，她都能隐约摸到那边一片慌乱的魂光，原本聚拢在一起托住屏障的微光，正在成片碎掉。

方才好不容易换来的机会就在眼前，门内就是法则核心，踏进去，说不定还能把锁链剩下的隐患一并压住。可故城里面那些残魂，是把自己的根基拆开来送她们上路的。

不能放着不管。

沈昕寒把目光从光门收回来，看向温知予。

“进去，还是回去？”

温知予没有立刻答话，闭着眼静了片刻，去分辨讯号里混杂的气息。不是天道的法则巡卫，也不是刚才那些因果乱流，是一股阴沉沉、缠在屏障缝隙里的咒息，和素衣女子当年的调子相近，但更野，更急。

“不是天道直接动手。”她睁开眼，“像是藏在浊流里别的东西，等我们一走远，才敢扑上去。”

她们离开的时候，屏障本来就靠着一众残魂分出的微光硬撑。微光本就耗得快，要是被这股东西撕开缺口，浊浪一涌进去，城里那些亡魂根本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