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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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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戏文里究竟写了什么,能让樱春特地找来带走。

还有她口中“未完成的事”又是什么。

茯神不免想起,先前从岑楼戏班子的人口中得知,冯万里的这场戏总共三幕,可他偏偏只让众人反反复复排演第一幕,故事的后续如何连同男女主在内的一概不知。

她回想戏中,桃红孤儿寡母远赴神京,得一贵人施以援手,才子佳人却无风流佳话。

“说不定,樱春无论如何也要从这戏文里找到的东西,就同她那走失的儿子有关。”茯神说道,“我们还是得找到樱春。”

此外屋内再无其他。

两人鬼鬼祟祟推开院门,却见东方虬蹲在一旁的石臼上。

茯神小声叫他,“你怎么在这?那些府衙的人…”等她望去,街上冷冷清清,几点落雨从屋檐掉进水坑,荡起一圈浅淡的涟漪。

东方虬的视线从对面房顶移至茯神脸上。

“那些人收工回家了。”

“这么快?”茯神招手去叫薛山芜,却见她也瞧着临街一侧的屋顶。茯神狐疑,抬头看去,那顶上瓦片被细雨蒙湿,借着刚出的月光泛着亮,却是什么也没有。

她再去看薛山芜,见她正盯着自己,右边眼眶里灰白的义眼在夜色里显得有些?人

“阿芜?”茯神叫她。

“没什么。”薛山芜恢复了往日温和的神情,“今日先到此为止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大理寺向老师说明情况。”

三人在冯万里门前僵持了半晌,茯神拉起东方虬。

“那我们就先回家了,阿芜你自己也小心些。”她朝薛山芜笑了笑,转身离开。

“茯神。”才行了两步又被叫住,茯神疑惑回头却见薛山芜仍站在原地,夜色渐浓,神情难辨。

“路上小心。”她说。

翌日一早,老槐树躲莺藏燕,只闻其声不见其影。

茯神更像只烦人的小雀,趴在东方虬窗前一个劲儿叫他。

她知这货通常是夜间限定,白日总不见人影,可她偏偏将窗纸拍得哗哗响,势必要将人拖起来。

因为茯神想了一晚,觉得此案还有一个关键,要从那几位埋在刘阿福家祖坟里的死者身上探明。

而她这位师弟刚巧是幽燕第一仵作,专同尸体打交道,京兆府和大理寺的都争着抢着要,只是闻真不肯松口,说他年纪还小云云,茯神觉得这都是师父的借口,东方虬此人看似无情无怨实则极其不稳定,身世也是个谜,是茯神十六岁那年闻真从外面捡回来的。

东方虬刚到阴阳司那会儿浑身上下都是深可见骨的刀伤,额头上的那道再长些眼睛可就不保了。身体清瘦得像一把干柴,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在茯神的照顾下连连躺了三天才清醒过来,只是一睁眼就抱着茯神不肯撒手,还是闻真将其再次敲晕茯神才得解脱。

一个同她年纪一般大的孩子也不知遭遇了怎样的事,如此伤痕累累,想到这里茯神声音也软了下来。

不过说年纪都是借口,闻真是怕东方虬不服管教惹出什么事端。在阴阳司待着的好处就是,天上天下,东方虬竟只听茯神的话。

而他摆弄尸体的本事似乎从前就有。

茯神边拍边叫着东方虬的名字,半天后才见此人拖着四肢有气无力地从房间出来。赶紧将他架起轻飘飘地飘出门去。

二人刚至公堂就见林小河跨进门槛,一脸兴冲冲的模样。

“我才从安门谯楼上交接了回来,鱼山院的人同我讲了个闲话,听是不听?”

八卦?茯神架着东方虬附耳过去。

“之前宫里就传过,说江南织造局那位沈氏的家主和潮痕殿的不清不白,无非就是面首同后宫之主二三事云云,结果听说昨日夜里那沈家的为着儿子一事求到太后跟前,圣人愣是召见都没召见,有宫人说沈某在殿前跪了整整一夜!”

“鱼山院的私底下都在说这位太后,不仅薄待亲子,更是对昔日情郎冷血无情至此,除此之外我还听说,昨日元贞街上…”

茯神正听得津津有味连连点头,林小河却表情一变打量起二人。

“你俩又要上哪儿去。”他没好气道。

茯神拍拍胸膛说去办案。

“你究竟是阴阳司的人还是大理寺的!”林小河简直气得要跳起来,左看右看也不知太史令近些日子去哪里了,为何还不回来,这帮人简直无法无天了。

“尤其是你!”他指着东方虬,“整日睡到月上柳梢,分明就在司内哪儿也不曾去,那出勤名册上却不见一天有名字的,到底想干嘛!”

东方虬歪着脑袋面对林小河的张牙舞爪仿佛听不懂话,一动不动,细听之下却见他呼吸绵长似有鼾声,恐在“太后圣人”那里就睁着眼睛睡着了。

林小河两眼一翻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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