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1 / 2)
“还真有妖怪?”茯神就近往台阶上一坐,这会儿街上早没了人影,刚刚那出大戏着实是引起了一阵恐慌。不过她倒是接受得快,有妖没什么稀奇的,毕竟幽燕城已有她这位21世纪奇女子了。
只是茯神没想到,自己拿的好像不是日常剧本,怎么打着打着工,赚着赚着钱还来了一只妖。
若是如此,那此案的罪魁祸首难不成是这青烟瘴母?而当日清落山上也是它在暗中干扰众人。茯神回想方才见到樱春的情形,瘴母似乎有意帮助樱春逃走却不知一人一妖有和干系。
“你怎么知道那是什么瘴什么母的?”茯神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东方虬。
“我在书上看到的。”
“你居然认识?”重点虽然不在这,但茯神还是强烈表示震惊,“那妖厉害吗?”她心念着薛山芜。
“不厉害吧,品阶似乎很低,你在担心大理寺的人?”
茯神默认。
“不用担心,这里能伤她的或许只有,那个谁了。”说到此处东方虬又呲牙咧嘴,茯神瞧他样子,觉得好笑,他师弟这人像是没有什么喜恶,整天神神游游魂不附体的,除了闻真和她,似乎就对烛龙目的方某有反应,且是病理性的反应。
例如听到提到,就会抽筋之类。
“既然如此,去长昏桥。”茯神站起来拍拍屁股,东方虬跟在她后面。
那什么瘴母应该不是薛山芜的对手,两人曾经约好若有要事就在阴阳司附近的长昏桥上见,可是行至一半,她摸到自己怀中的借调文书,带着东方虬绕道进了内环,上了天泰街。
茯神从小厮手里收回自己的借调文书,见角门上的人沉思了片刻才回了她的话。
“樱春?去年花宴确实来了一位新的花匠,听说是三公子从外头找来的,宴会上的日夜昙就是那花匠从山间苦寻来的,只是…小的也不知花匠姓名,那段时日不是我在开门…只知找来了花,又在府中照顾了几日,花宴结束后就离开了。”
说罢那小厮又皱起眉想了想。
“不过…花匠似乎真是一名女子?”他看了一眼茯神身边的东方虬,有些发怵,又说,“小的有个妹妹曾在三公子书房洒扫,曾见过那花匠一眼,说来长得美如天仙,气度不凡呢。”
他口中的三公子就是卢之维。
前后对上了,茯神等着他却见没了下文,关于樱春,英国公府的下人似乎没有再多的印象了,便拱手道,“多谢这位小哥。”
领着东方虬回了。
远远见长昏桥上立着一人。
茯神赶紧招着手小跑到薛山芜身边。
“没追得上。”她轻轻摇头,“樱春一早就没了踪影,我追着那妖物刚出了城就消散的一干二净。”
“没事没事。”茯神拍拍她的肩头,把刚才英国公府所闻告知了薛山芜,“看来樱春只是替卢之维寻来日夜昙,两人似乎没有过多的交集,只是不知道樱春方才去那里…”
话说一半茯神突然想起闹市上见到樱春的模样,她轻拢着衣袖,似乎不是因为天气寒冷,而是怀中藏了什么。
“糟了!”
薛山芜听她之言,也想到了关键,两人异口同声。
“冯万里家!”
原本的计划就是要去冯万里家探查一番,只是被突然出现的樱春搅乱了思绪,搞来搞去竟忘了此事。三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元贞街,但见街上已经没了方才的热闹,却多了些府衙的人来回巡逻,一地狼藉。
她们躲进巷子的阴影里,思来想去,搜查令没带在身上也不要紧,这是将在外有所不受,情况特殊。于是两两对视,决定派出东方虬引开街上巡逻的官兵,茯神则同薛山芜潜进冯万里家中,省去了中间多余的盘问和琐碎应付。
茯神指着巷子口一声令下,东方虬便冲了出去。
“那边有动静!快追!”
蹬蹬蹬一小队人跑过。
茯神猫着身子跟在薛山芜身后成功潜入。
冯万里家中乱糟糟的,书案上,地上全都堆满了书册,有时兴的话本子,也有画到一半马不像马驴不像驴的墨宝,一只盛满酒液的壶掉在其间,打湿的宣纸还未干透。
不知写书的家里是否都是如此。总之两人几乎没处下脚了。
茯神将整个屋子都扫了一遍,一眼就见案中间整齐叠放着几本册子,近前一看果真是这冯万里自己写的戏文,呕心沥血的产物对待起来就是和别的不同。
仔细翻了翻,冯万里似是将这些册子一一标了序号,在扉页画一条竖线代表他创作的第一本,年头久些纸张也更泛黄,书页最后写了“建炎一十七年”,距今已是十三年了。
一二三四六,总共该是六本册子,却独独少了“五”。
且那“六”中,只堪堪写了两段,字迹潦草总有圈圈改改,似乎是冯万里对新写的戏码并不满意。
“看来这第五本甚为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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