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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徒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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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消息有误还是没有拿到?”

秋与归没有回答,“消息有误。”

青伯叹了口气,将捣好的药倒进碗里,加了热水搅了搅,端到竹榻边。

他托起束鹤的后颈,将药碗凑到他唇边,一点一点地喂进去。

束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了几口,又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浸湿了枕巾。

青伯放下碗,用布巾擦去他嘴角的药渍。

“三日之后,我给他拔钉。”青伯说,“这三天,让他好好养着,不要再动用灵力。”

秋与归点了点头。

“你的伤……”青伯转过身,看着她,“我也只能帮你缓解疼痛,彻底清除还得你自己想办法。”

秋与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那道金色的裂痕还在,颜色比之前更深了些,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像一条蛰伏的蛇。

“青伯,如果一直解不了,会怎样?”

青伯沉默了一瞬,“经脉寸断,妖力尽散,运气好的话,还能做个废人。”

“运气不好呢?”秋与归脱口而出。

青伯没有回答。

秋与归也不需要他的答案了。

她走到竹榻边,在束鹤身侧坐下。他闭着眼,呼吸比方才平稳了些,但脸色还是白得吓人。

她伸出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他的皮肤,冰凉,带着一层薄汗。

“早点恢复过来吧。”她低声说。

秋与归收回手,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主上。”海蓝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他的伤……会好吗?”

“会的。”秋与归接过水盆,“青伯会治好他。”

“那你呢?”海蓝抬起头,看着她,“你的伤,也会好吗?”

秋与归没有回答,只是端着水盆走进了药庐。

她把帕子浸入热水,拧干,擦干净束鹤脸上的脏污。然后她在榻边的矮凳上坐下,看着他的脸。

药庐里很安静,只有青伯捣药的声音,和束鹤微弱的呼吸声。

而他的手忽然动了一下,像是在找什么,指尖摸索着,碰到了秋与归放在榻边的手指,轻轻握住了。

没有什么力气,只是虚虚地拢着。

秋与归低头看着他的手,没有抽开。

“睡吧。”她说,声音很轻,“我在这儿。”

药庐外,杜鹃花在风中轻轻摇晃。

束鹤昏迷了三天。

这三天里,秋与归大多时候坐在药庐的矮凳上,有时翻一翻青伯的药典,有时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窗外的那片杜鹃。

海蓝每天送来三餐,她便吃。青伯熬了药端给她,她便喝,眉头都不皱一下。

手心里的裂痕颜色更深了,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偶尔会发烫,灼痛从指尖一路窜到肩胛,她只是把手缩进袖子里,等它自己过去。

第三天清晨,青伯开始准备拔钉。

药庐的门窗紧闭,炉上煎着药,满室苦味。青伯将一套银针在火上烤过,排开在布巾上,针尖泛着冷光。

“按住他。”青伯说。

秋与归走到榻边,一手按住束鹤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

束鹤还在昏迷,脸色苍白,呼吸浅而急促。青伯的银针刺入他胸口第一处穴位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紧皱,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别动。”秋与归低声说,按住他肩膀的手加了力道。

束鹤听不见,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银针刺入第二处穴位时,他的手指骤然收紧,死死攥住秋与归的手,指节发白。

第三针。

束鹤的身体弓了一下,然后重重落回榻上。一口暗红色的血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浸湿了枕巾。

青伯放下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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