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真青涩(2 / 2)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迟早,你会跟我,跟其他孩子一样,变成自己师父的模样!”
“你如今杀人灭口的行为很熟练吧,这种狠辣手段,跟杀你师父时一模一样。”
“我们组织向来如此,入行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自己师父!弑师即出山哈哈哈哈!”
“我是如此,你也是如此!你以为你跟我有什么不同?我们都一样!”
络腮胡并没有为组织保密的意思,什么都愿意说,似乎是把他当作了自己人,故意倾诉了许多组织的事情,要让他知道组织多么的强大恐怖。
或许杜醉月在他面前会被唤醒心理阴影,但是杜酌春作为杜醉月这个受害者的家人,只会有更多的仇恨。
审讯完络腮胡后,杜酌春完全不介意杜醉月亲自复仇,并且愿意为了帮他复仇,会亲自覆灭这个组织。
但他不希望,杜醉月为了复仇毁了自己,也不希望,杜醉月最后真长成络腮胡那样。
络腮胡,曾经同样是被掳走的小孩,最后同样成为了组织的走狗,做着跟他师父一样的事情。
杜醉月,口口声声说着喜欢郁飞鸢,一直对童年时期与飞鸢的相处念念不忘,但为什么要骗飞鸢的马?
杜酌春对这个已经被组织带坏的弟弟,始终保持着警惕。
既有对情敌的警惕,也有对潜在罪犯的警惕。
杜醉月今夜突然的转变,越发加深了他的警惕。
杜酌春满怀心事地走进院内,一进门就看到郁飞鸢站在门口等着他。
“飞鸢,还没睡?”
郁飞鸢看着推门而入的杜酌春,看着他跟白天那个“杜酌春”一样,从同一扇门走进来,同样的衣裳,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模样。
但是气质不同,推门的动作不同,看她的眼神也不同。
还有太多太多不同,一旦被看到,就会发现处处皆有。
郁飞鸢笑着走向杜酌春:“对啊,在等你。”
杜酌春自然地关上院门,喜悦地笑了,从背后伸出手,手上俨然也拿着一束栀子花。
郁飞鸢沉默了。
杜酌春察觉到了异样:“怎么了?”
郁飞鸢装作奇怪,指了指白天刚让杜醉月种下栀子花的地方:“你白天不是刚送过吗?我已经种下了。”
今夜无月,全靠敞开的门内的烛光照明。靠近门口的地方比较明亮,但是其余地方黑成一片,杜酌春进入小院后还真没看到。
而且他自己身上携带着栀子花,本就被栀子花的香味笼罩,也没发现小院里本就有栀子花香。
郁飞鸢这样一说,杜酌春顿时明白:杜醉月白天竟然也送了栀子花。
他主动走进室内寻找花瓶:“白天的太小了,不漂亮,我摘了更好的给你插在室内。”
郁飞鸢似笑非笑:“是吗?”
她跟着走了进去,不经意间,脚步轻轻踢到了围住小鹅的围栏,受惊的小鹅们集体叫了起来。
“嘎嘎嘎??”
一声声鹅叫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格外醒目。
杜酌春重新走了出来,看到了围在黑暗中角落处的小鹅,疑惑地看向郁飞鸢:“飞鸢,怎么突然养鹅了?”
郁飞鸢走到他身边,抱着他,脸颊贴在杜酌春的胸膛上,懒洋洋说道:“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们结婚时用,我给你准备的聘礼。”
“这是给我的?”杜酌春伸手搂住郁飞鸢,眼神温柔,语气欢喜。
一听到飞鸢给他准备的聘礼,以及已经在设想婚礼,他便知道,飞鸢果然心中有他,已经把一切都规划好了。
郁飞鸢在他的怀里,用手环绕着他的发丝,呵气若兰:“对啊,你白天不会陪小鹅玩了那么久?现在小鹅都把你当母亲了,比跟我还亲。”
一句话说得杜酌春开心的心情荡然无存。
白天,那不就是杜醉月在陪小鹅?他岂不是也知道了小鹅的含义?
难怪晚上没再争宠,因为杜醉月要争抢的是名分!
说着说着,郁飞鸢突然抬起头来,改为双臂环绕住杜酌春的脖子,笑着看着他的眼睛:“你说,你是不是在跟我争宠,不让小鹅亲我?”
杜酌春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
他赶紧调整表情:“怎么会争宠?我们日后就是一家人,小鹅是你的,我只是帮你养。”
郁飞鸢慢慢贴近他的脸颊:“只有小鹅吗?”
杜酌春很上道:“我也是你的。”
郁飞鸢轻笑一声,突然抱住他就往床上压,杜酌春熟练地瞥一眼还敞开的房门,一把暗劲打过去,房门“啪”地一下关上。
当房门撞上门锁时,二者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杜酌春的后脑勺也撞上了床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还有心思关门,看来我还是太温柔了。”郁飞鸢从发现真相开始,一直有股憋屈感。
从刚刚的反应来看,杜酌春分明是知道自己被人顶替了,却在瞒着她。
呵,真有意思!
烛光摇晃,灯光朦胧中,带着一股暧昧的焦灼。
杜酌春的视线透过红色的纱布,朦朦胧胧看着床帐,恍惚中有种今夜就是二人的新婚夜,他们一身婚服躺在喜帐内,享受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
他感受到手腕被拉到头顶,被飞鸢用脚丫子踩住,然后飞鸢俯身,拿着红丝带把他的双手分别绑在了床头柱子上。
杜酌春感觉到口中有些干涩,他吞了吞口水,透过红纱,看到飞鸢低头认真绑他的手腕时,大片大片的雪白迷了他的眼。
手腕被紧紧束缚,他却丝毫不想反抗。
腰带被一层一层解开,火热的肌肤袒露在外,似乎也被憋久了,闷坏了,红彤彤,硬邦邦,迫不及待需要自由呼吸。
飞鸢的手有些微凉,抚过他滚烫的肌肤,让他战栗着,颤抖着,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飞鸢突然翻身下床,温热沉重的压迫感从腰上离开,让他不适应地抖了抖,难耐地喘息呼唤:“飞鸢,你做什么去……”
“给你看个好东西。”郁飞鸢轻声笑着,在他朦胧的红色视线里,重新回到床帐内。
杜酌春看不清楚细节,视线受到限制后,听觉被无限放大。
他听到了瓷器与竹制品碰撞的声音,竟然就在床帐内?
飞鸢想干什么?
杜酌春一阵阵紧张。
郁飞鸢低头,啄了啄他的嘴唇,在他耳边低声道:“卿卿,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仿佛因为蒙住了眼睛视觉受限连听力也不好了,郁飞鸢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杜酌春努力去听,听到的内容不太真切,让他不得不微微抬起头,试图更靠近飞鸢。
郁飞鸢一手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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