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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瓦罐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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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练家子的身材肌肉刚刚好,似乎因为游泳太久很累,此刻剧烈呼吸着,胸膛上下起伏,如同正在颤抖的驼峰,那一滴水珠在驼峰上快速抖动,抖的郁飞鸢如同沙漠里干渴的骆驼,正处在渴水的状态,盯着水滴,眼神贪婪。

最终,那一滴水珠被抖落到了腹部。

杜酌春的腰身紧致有力,腹肌线条分明,看起来斯文又极有爆发力,如同一柄包裹在宝石剑鞘中蓄势待发的利剑。

那一滴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从上往下,滑落到了腰间,最终湿润了他的裤腰。

郁飞鸢的视线落在湿润的裤腰上,甚至忍不住继续往下……

“喵嗷~~~”阿福竖着尾巴过来,蹭着郁飞鸢的小腿撒娇,然后又蹭到杜酌春的小腿边,绕着他的腿转圈圈。

郁飞鸢:咦,阿福又很亲近杜酌春了?难道白天阿福对杜酌春哈气是因为杜酌春身上有什么它不喜欢的味道?

郁飞鸢始终是有些怀疑,但同样有些不确定,她歪了歪头,看了看杜酌春腰侧的伤。

等等,上午遇袭时,杜酌春不是怕水吗,如果他怕水,这个陶罐是怎么下水打捞起来的?

杜酌春背对着门口站立,背后是月光,屋内是黑暗。郁飞鸢在月光下看伤口看得不太清楚,最重要的是,现在她心思不纯,不敢多看。

“你该不会是被河里的树枝或者鱼刺扎伤的吧?”

“可能吧。”杜酌春含糊其辞并不愿意多说,把陶罐递给郁飞鸢,“你看看,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在。”

郁飞鸢没再多想,还是陶罐要紧。

她接过陶罐一看,上面的泥封虽然因为泡水有些被稀释,但是泥封下还铺了好几层防水的牛皮纸,现在虽然泡软了,好歹没破。

杜酌春不但下河帮她把陶罐找回来,还很尊重她,完全没破坏这个封口,没有去探究里面的秘密。

“在,谢谢你。”郁飞鸢主动与杜酌春解释起之前语言上戏弄过杜酌春的壮汉渔夫,“那是我养兄,他向来性子恶劣,故意逗你玩的。”

杜酌春对着她笑了。

飞鸢没有怪他弄破了重要的陶罐,还主动介绍了她的亲人,这说明了她对他的信任。

飞鸢,还有未来的大舅子,认可的都是他,而非杜醉月,这让他原本悬起的心缓缓落下,落在了柔软温暖的床垫上,浑身也暖暖的,放松的。

郁飞鸢又有些愧疚了。

这个杜酌春,似乎又是真的。

毕竟除了他,还有谁能对自己这么好?

至于落水慌乱,可能是脚抽筋了,不好意思跟自己说,就假装不会游泳?

想到这里,再一想杜酌春今日遇袭其实可能是因为她,回镖局后一直在忙碌,在厨房忙碌了那么久,为大家准备了全鱼宴,晚上也没歇着,又去河里为她打捞陶罐……而自己还在怀疑他……郁飞鸢又有些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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