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瓦罐鸡(1 / 2)
这一晚,郁飞鸢心事重重,辗转难眠。
月上中天的时候,郁飞鸢的小院被人轻轻叩响,郁飞鸢猛地惊醒:“谁!”
“飞鸢,是我。”杜酌春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郁飞鸢莫名的听到这声音就放松了许多,下意识回道,“进来。”
夜色里,杜酌春即使推开木门的动作很小,依然在黑夜中被不断放大。
郁飞鸢听着他开院门后关门,听着他走到厢房外,自己起床去开门,就看到了一个湿漉漉的杜酌春。
“飞鸢,找到了。”
杜酌春浑身湿漉漉,拿着陶罐,站在郁飞鸢的面前,看着她笑。
从看到他的身影的一刹那,郁飞鸢就松了一口气,肩头不自觉地松懈了下来。
是熟悉的杜酌春。
“太感谢你了!”
郁飞鸢看到陶罐先是一喜,接着感动地看向杜酌春,正要扑上去亲一口,却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面色一变,“你受伤了?”
杜酌春语气模糊:“没事,轻伤。”
郁飞鸢低头去寻找杜酌春伤到的地方,正好看到他白色的衣裳上一抹醒目的血迹,在他的侧腰,顿时急了:“来,让我看看。”
说着已经熟练地去动手解开杜酌春的腰带,扯开他的衣襟,一层又一层。
杜酌春丝毫不反抗,张开双臂含笑看着,只觉得二人现在相处的状态就像是久别重逢的小夫妻。
他是在外奔波的丈夫,带伤回家,家中的妻子看到夫君受伤了,担心地解开丈夫的衣裳……
两人甚至都没注意到,房门没有关,室内还是一片黑暗,仅靠着外面的月光照明。
月光浮动,朦朦胧胧照入室内,氤氲开一片旖旎色彩。
杜酌春本就一身白衣,在月色下敲门时,像一只幽冥中来人间诱惑女子的艳鬼。
当衣裳打湿,湿漉漉的衣裳贴着皮肤,几层的白色衣裳变成了半透明,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郁飞鸢一层一层撕开打湿后贴着肌肤的白色衣裳,如同撕开遮掩月下鲛人真容的鲛纱,最终,露出杜酌春莹白如玉、线条优美的胸膛。
起初,郁飞鸢一门心思担心杜酌春的伤势,但是当解开衣襟,一低头,视线正好对上那诱人的男色,心思顿时忍不住偏移了些许。
她看到杜酌春刚刚游泳回来后胸膛上沾染的水色,湿润的,还有细小的水滴顺着杜酌春的下巴,滴落在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滑。郁飞鸢的视线不受控制,水珠滑到哪里,她的视线就看向哪里。
只见他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冷白的光,被水打湿后,如同水中月,荡漾出暗藏月色的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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