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对峙公堂(2 / 2)
这日刚授完课,就见管事的婆子私下找到她,一脸凝重地悄声道:“东家,前两日有个眼生的闲汉在这附近转悠,问他找谁也不说。后来又来了两次,见着我就跑,别会是哪个绣娘的相好吧?”
纹娘闻言心中一惊,此间住的皆是女眷,若真招出些事情来,绣娘和店铺的名声必定受损。但事关名节不好胡乱猜测,她只得让婆子加强巡护,又嘱咐近日绣娘若要出门必得结伴而行。
虽做了一番安排,纹娘终归是有些不放心,早早便回了沈宅,想挑个身强力壮的伙计去那边照看几日,却在花园中碰到了行色匆匆,一身学子装扮的沈砚。
平日这个时辰他该在书院才对,怎得突然回了家,纹娘忙叫住他:“砚表兄,出了何事,如此匆忙?”
“纹娘,我正要去官署找顾大哥呢,你可要与我一起?”沈砚停下脚步,之前他只觉得这位表妹是个命途多舛的弱女子,自打在江州见识了纹娘的行事,便知她胸襟智慧不输男儿,是可共商大事之人。
纹娘眉头微蹙,柔声道:“他今日有公务出城去了,恐怕明日才能回呢!到底是什么事儿,可有我能帮忙的地方么?”
沈砚想着明日他要回书院,再出来恐怕不便,犹豫片刻才道:“此事说与你也是一样的,此处眼杂,咱们去书房吧!”
到了书房,沈砚将附近的奴仆打发走,关好门窗,这才将紧要之事道来,“今日教经义的夫子因病告假,书院让我们自行修习,大家商量着去看望夫子。谁知刚进他家的门,就见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物,你猜是谁?”
“这如何猜得着,左不过是书院的其他夫子或者学子吧!”纹娘目光随他的身影移动,满脸好奇。
沈砚回身凑近她,压低声音道:“是周司功家的管家。”见纹娘一脸茫然,他赶紧解释,“周司功主管江州的科举事务,江州所有中举学子的名单皆要从他手上过一遍。”
“虽是官家之人,但他们或许是好友故交,又或是有公务往来,私下探病也情有可原。”纹娘狐疑地看着沈砚,他向来稳重,并非捕风捉影之人。
沈砚闻言眼睛都亮了几分,颇有些自得。常人或许都如纹娘这般所想,但自从上次他与顾维宁详聊后,对许多事情便留了几分心思。
他直起身子,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纹娘不知,我们这位夫子学问是好的,可惜为人颇有些势利。若他同周司功这样的人物交好,定忍不住大肆宣扬。可此前在书院从未听他提过,要不是我曾在宴席上与这管家有一面之缘,今日只怕也觉察不出异样。”
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再想到此前桃林那失意的学子,纹娘惊讶极了,“表兄是怀疑这两人与科场舞弊有关?此事并非儿戏,总得有些证据吧!”
沈砚也收起了得意之色,握拳捶手叹道:“哎!可惜没有找到证据。上次顾大哥查了历年中举名单,曾怀疑作弊的其中一环有书院的人参与,嘱咐我多加留意,我这才想将此事告知。只是他今日不在城内,明早我便得回书院了。”
纹娘安慰笑道:“表哥有心了,这事我定会原封不动地转达给怀之,你且安心读书。”又闲话几句,纹娘随后告辞,去安排护卫之事。
次日上午,纹娘巡完铺子,便打发个伙计去官署看顾维宁是否回来了。谁知才半柱香的功夫,这人就苦着张脸回来了。
她刚想询问情况,只见这小厮身后冒出两个皂衣衙差,见了纹娘拱手道:“林夫人,今早有苦主状告纹绣阁藏匿家中逃妾,知府有令,请一干涉事人等前往官署问话。”
纹娘有瞬间的错愕,下意识认为有人恶意构陷。正要反驳,忽而想到了满身伤痕的芸娘,微张的嘴赶忙合上,勉强扯出一抹应付的笑容。
她收敛心神,故作镇定道:“差爷可是弄错了?咱们绣坊做的是正经生意,雇佣的伙计绣娘,个个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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