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2 / 2)
“可你答应过我的。”王氏掐着的手指甲都要陷进肉里了,才稍微控制了点脾气。
“是我对不住你。”赵君源拉起王氏的手安抚着。
王氏赌气地扭向另一边,不看他。
“最近你父亲不是升迁了吗?岳父风头正盛,如果扶正你,必定有许多风言风语,而且疏影闹了那么一出,别人更会添油加醋,若这些谈资传到官家那里可就是天大的事了,我细下想来,你心慈善,性子软,管家太受累了,等新娘子进门,把管家的事交给她,你就也有多些时间管教孩子,最近文竹那小子的学业松散了许多......”赵君源握着王氏双肩,温和地解释道。
好狡猾的赵君源,把她的话都堵死了,王氏满腔愤怒积压于胸却无处可泄,淡言道:“妾有些累了,想歇下了。”王氏面对墙壁侧身躺下,眼泪涌泄而出,但硬是一声不吭。
赵君源尴尬地起身:“今天受累了,好好歇息。”
“容妈妈?”赵君源正色道。
“奴婢在!”
“那几个不服管的婢女,每人打十板子,再送去浆洗房。”
“是!”
“照顾好娘子。”赵君源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王氏,大步迈了出去。
“是!”
“娘子?王爷走了。”容妈妈轻声唤着。
“妈妈,你都听到了吧!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王氏坐起来哭嚷,一下一下地捶着胸口。
“娘子,别这样!我们再想想办法!”容妈妈抓住王氏的手,控制着她。
“办法?办法?好,我们好好想想。”披头散发的王氏茫然四顾的眼神聚焦在容妈妈的脸上。
容妈妈看着王氏的样子,脑海里闪过了夫人临走前的模样,顿觉心疼无比,忍不住了掩面哭泣:“我苦命的娘子啊!”
“妈妈,别哭,跟着我你也受苦了。”王氏伸手揽过容妈妈,反过来安慰她。
“都怪那个小蹄子!在这节骨眼上给我搅浑了!”王氏突然握紧了拳头,瞪圆了双眼,太阳穴处的青筋突起,咬得牙槽响动。
“对!都是她!她应该和她娘死在一块的!”王氏像中邪似的,眯起了双眼,眼里都是狠毒。
“嘘!娘子!小声点儿!”容妈妈吓得止住了眼泪,走出门外,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来往。
“娘子,要注意隔墙有耳!”容妈妈蹑手蹑脚地走回来。
“妈妈,别怕,要是真有人偷听,看我不打死她!”
“娘子,你忘了夫人的话了吗?这些话少从嘴里说出来,不吉利!平常那小蹄子就要死不活的样子,她闹了这一出,要是那小蹄子真死了,有心者就能轻易构陷我们逼死嫡女,到时候不但不能成事,我们也惹上大麻烦了。”
“好,好,我听妈妈的!”容妈妈原本是王氏母亲的陪嫁丫鬟,王母知道女儿脾气暴躁,临走前,让容妈妈陪在女儿身边,时常警醒她行事谨慎,王氏对容妈妈是绝对的信任。
“娘子,你可还记得,阮氏曾给她女儿与蒋家那儿子定了娃娃亲,这几年边疆战事吃紧,那孩子被派去迎战,婚事因各种原因拖了又拖,现在也没个声,要是那小蹄子出了阁,风风光光地迎了她出门,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娘子还能落个好名声。”
“可是嫡长女得婚事怎么论到我这个做妾的插手?”
“这有什么要紧的,那小蹄子如今也二十了,这个年纪还没出阁的老姑娘要被人笑话的,人言可畏,我就不信王爷还坐得住。”容妈妈贴近王氏说她的想法。
“容妈妈说的是。”王氏掩面嗔笑,烦恼一扫而光。
幽陵关,残阳映血,风卷沙石,鹰隼啄食着腐肉。旌旗翻卷宣扬它的威严,城楼上的蒋韩杨手持长枪,目光坚定,他势必踏着敌人的尸骨把属于大历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拿回来。
“将军,卡迪卢末的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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