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1 / 2)
在畅快宣泄一波情绪后,又顺利签下一位高级CEO的宋祈年,第二日便带着昂扬斗志扎进新的工作里。
"大人,马德成家中之事可要告知他队里的弟兄?"石虎欲言又止。
宋祈年自然明白这位手下的潜台词??借马德成一事收买人心:毕竟那小子犯了军规,可大人仍网开一面留了他全家一条活路,云云!立威易,收心难,借马德成一案卖个人情,底下的人少不得赞一句"大人仁厚"。她垂眸沉吟片刻,终究还是摇了头:"不必了。此事不用张扬。”毕竟这不过是她这个不合格的将领私心里的一点心软和残余的现代道德感作祟,实在没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
石虎这件事汇报完毕。宋祈年却又接着开口:“军律的事还要继续完善,殴打军官这条也加进去,就按今日这般处理。”她抬眼扫过帐下,"你一会下去先传我口令:各营操练如常,该打的还是打,不要因为此事有顾虑。"
"寻常惩处仍以罚金、劳役、鞭笞、军棍为主,斩刑只留五项。"她语速平稳,指尖在案上点着数,"临阵退缩、抗令不遵、持械拒捕伤人、阵前逃亡、戕害同袍,这几条照旧斩首。"忽然停顿,提笔在"军棍"条下注了行小字:"夏月易以皮鞭,免致伤残。"
"我的意思就这些。"她将竹简推给石虎,"余下条款你再斟酌,晚间叫上兴平、国川一同议事。"
又领了继续修订军律的差事,想起上次为这事熬得两眼发直、近乎走火入魔的经历,石虎耷拉着脑袋蔫蔫退下。
可马德成一家的下落到底还是在军营里慢慢传了开去??屯田队里突然多了三个大活人,而马德成又并非无名之辈,总有人能认出来。得知内情的军士们,对宋大人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尊敬??谁不希望自己的上司不是个冷血无情的铁石心肠呢?这却又是后话了。
至于吕淳屹,这日清晨可谓苦不堪言,一大早就被喊起来上班,是有亿点点崩溃的。
他揉着宿醉的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望着宋祈年容光焕发、滔滔不绝的模样,只觉满心无奈。明明昨晚这武夫喝得比自己还凶,怎么今日倒像打了鸡血?这体力,当真是让人咋舌!
“景澄兄,如你之前建议,镇子的规划确实是当务之急。”宋祁年望着对面人蔫头耷脑,一副遭了鸡瘟的模样,瞧那眼神都快黏在茶盏沿儿上了,哪里像是在认真听她说话?不由将茶盏往案上一磕,声线里带了三分促狭:“景澄兄?”
“祈年说的是。”景澄的尾音都带着几分虚浮。
“程波。”宋祁年侧首唤来卫,“叫小丫头去后厨端碗醒酒汤??要新熬的。”转而又朝景澄苦笑:“这倒是我的不是了,昨夜实在不该拉着你拼酒。”
吕景澄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不碍事,你继续说。”心里却直犯堵??一个大男人竟在酒桌上栽给个小丫头片子,这事儿翻来覆去说很有意思么?
宋祁年望着他那副咬牙强撑的模样,宋祁年给自己偷偷点了个赞,自己的眼神真不错,这厮果然天生的牛马圣体。
“我琢磨着,不如提前把商业区的摊子铺起来这些日子,这些日子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凑热闹,方城的布庄、粮行都遣了担夫、驴车过来卖货,周边村子里的百姓也挑了柴火、秸秆来卖。我再想法子引些固定铺子入驻,把市面做活泛。哦对了,还得留出片地儿,修几排规格统一的房屋给军属住,排水系统和公共茅厕也得规划进去......"她越说越兴奋,眉峰都跟着挑起来,"还有,我想着能否在镇子里也建一间学堂,挑些十二三半大的孩子,就用景澄兄编写的那本启蒙教材,每天上半天学,做半天活,能识得些常用字,这样有个一半年,不论是去工坊当低级工,还是做些简单点的活计,咱们这里就能有些得用的人。对了,说到工坊......”宋祁年喝口茶润了润嗓子,准备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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