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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之间,难免吵架,好比属下和贱内,也是时不时吵得不可开交。”

“我倒是听闻,长史和夫人,多年情分,情比金坚。”

“那都是外头传闻,其实如何,难说难说。”王长史眼中迸发金光,“王妃唤属下来,不是为这些闲话吧?倘若有用得着属下的地方,王妃尽管吩咐。”

“我来,”萧雁南舌头打结,不知从何开口,犹豫许久,“我来,想请长史帮忙带话给王爷。”

“哦!”王长史装作很是惊讶,“王妃和王爷乃是夫妻,何须属下一个外人传话。”

萧雁南来气:兜圈子,兜圈子,不直说你难受么!

毕竟有求于人,萧雁南低头捏捏茶盏,“长史何必说这种话,现如今我在王府何等处境,能不能见到王爷,长史难不成还不知道。”

偌大王府,从前时不时见面,知道他在哪里,见过什么人,说过哪些话,何时会回来,而今呢,不过是几个亲卫阻隔,却是什么也没有。

“王妃,属下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长史请讲。”

“想来王妃也知道,属下本是两淮人士,因钦佩王爷骁勇,这才投身到燕王府,做属官。不论京都之人如何看待,如何不公,在我王灿眼中,王爷是北地的王爷,是北地的天,更是我终其一生所要效忠之人。王妃如今寻属下说话,先且不说,是何言语,属下想要告诉王妃的,有一言,王爷王妃之间如何,亦或是王妃如何,王爷才是属下的主人,我王灿领的是燕王府属官的俸禄。”

萧雁南又气又恨,咬着后槽牙,倔强道:“我并未想要伤害他。”

“这话,属下信不信,不要紧,先问问王妃,你自己信不信。”

“我,”萧雁南高声,想要辩解,想要为自己脱罪。话语已然出口,却想不到半点辩驳的理由。

数月以来的种种,欺骗也罢,欺辱也罢,终归是实打实的。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

“容属下冒犯,问一问王妃。”王长史褪去适才的大义凛然,复又一副寻常奸猾模样。

“请讲。”

“王妃着急想要寻王爷解释,解释什么?出于何种目的?解释之后,王妃想要王爷明白的,是什么?”

萧雁南不明白。

王长史一副果真如此的神情,叹气一声,“属下成亲多年,夫妻吵架,小有心得。说上几句不成器之言,王妃听了,若是觉得有道理,那便是属下的福分,若是觉得没道理,听过忘了便是。”

“王妃着急解释,若是源自害怕王爷打杀,大可不必。外头传闻凶狠,说王爷可止小儿夜啼,那都是虚言。属下跟随王爷多年,从未见他滥杀无辜。王爷狠厉之名在外,无非是戍卫边疆多年,漠北铁骑强悍罢了。”

他见萧雁南听得仔细,狗眼一眯,“若是源自对家人、几个丫头的担心,也大可不必。京都诸人,不待见王爷多年,他们若是想要在王爷头上寻个错处,再简单不过。”

王长史说到这里,见王妃神情不太变幻,暗道一声“果然如此”,继而说起最重要之言,

“若是源自不欲合离,留恋王妃这个位置……亦或是旁的什么,那可就要想好了。王妃,您说呢。”

王长史说罢,吃一口蜜饯,余光瞄向萧雁南,一丝不错。

萧雁南委实不明他为何如此说话,“王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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