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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思量,她好好地年纪轻轻,也不至于眼瞎。遂壮着胆子,再度打量男子。猝然熄灭的微笑,如何梭巡,也不能得见。燕王一张脸,恢复如初,冷峻骇人。
哎,自己真瞎了。
“细腻鲜嫩,悠长白甘,不可多得。”燕王夸口道。
计谋得逞,萧雁南喜出望外,“再尝尝这个,虾仁,还有这个,酱肉干。王爷若觉得好,过几日妾腌上一些。出门在外,带上肉干,果脯,方便。”
燕王点点头。
萧雁南手心出汗,亲娘四舅老爷,来了多日,终于是朝前进步了。后半截子晚膳,萧雁南亢奋,一时招呼燕王吃点儿果干,一时使人上来粳米粥,说是粳米养胃,最适合王爷这样出门在外,三餐不定之人,一时又使人上来清茶盥漱。
说起萧雁南盥漱所用的清茶,非同寻常。
寻常人家,不过是清水,亦或是茶水,讲究的,山泉水,雪水而已。萧雁南所用,乃是前年存下的雪水,混上冬日腊梅,埋藏于春日红梅树下,得一年花树精华,取出备用。
盥漱之后,口齿留香,经久不散。
小小一碗水,不可多得。萧雁南既然用了,自是不肯放过。
见燕王较之晚膳前,更为祥和,萧雁南抚摸那于胸腔之中跃跃跳动的心房,趁热打铁,打定主意后出言,
“今日早间妾失手,王爷不曾怪罪,还夸妾好。回头想来,很是不该。是以,准备这些给王爷赔罪。王爷,四梅香是妾惯常用的,想着要赔罪,将好东西一股脑,全都拿出来了,也不知王爷用得惯不惯。倘或不合适,王爷尽管说来,妾让丫头们,准备些王爷喜欢的。”
四梅香,于一个兵鲁子而言,该是太过。
“四梅香?如何得来?”
萧雁南有心挑明自己对他的心意,将如何炮制四梅香,一一说了。她说得兴致高昂,而燕王立在三角高几之后,身姿微斜,半眯眼看她。
萧娘子说道自己得意所在,眉飞色舞。时而圆杏似的眼睛,龛张,时而杨柳似的双眉,轻挑,时而斜眼睨向一旁的丫头,时而掩盖唇轻笑,嗓音清脆,如软风轻抚。活泼可爱,生机勃勃。
泰半光景都是数九寒天的北地,因何生养出这般小娘子。
看上一眼,听她说话,满身的疲倦,荡然无存。
燕王再度眉眼带笑,上身倾斜得更为厉害。
“稀罕不稀罕,难得不难得?”
她询问燕王,王爷不答,反而轻笑出声,这丫头,还显摆上了,“难得难得,极为难得。”
萧雁南心满意足,迎上他的目光,“用四梅香赔罪,王爷觉得如何?”
“如此贵重难得,你一个姑娘家,用着就是。”
萧雁南:不对不对,我要的不是这个。如此难得的四梅香用来赔罪,王爷不觉得我很好,很感动么?
晚膳之后,不待多多歇息,萧雁南招呼柳叶将皂靴拿来。王爷陪她用膳,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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