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一叶障目(2 / 2)
很满意自己的想法。
黄昏沉浸,落霞醉身。付濯晴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不想起身,午后她坐在楼下书房写文章,写困倦便回房歇息。
稍稍一歇就到了傍晚,她朝外翻身,睁眼瞧着顺关掩实的房门浸来的余晖,才知时已暮色,她都饿了。
无需上朝,无需寒暄的场面,早一去不复返了,付濯晴躺在床榻思忖片刻,如今她过得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悠闲日子。
这般日子尚能过一段时日,真安逸。
付濯晴起身下楼后,身在灶间来回倒腾,不见她素常切菜用的刀,“咦,这刀去哪里了?”付濯晴甚至掀了米缸的盖,都不曾找到菜刀下落,“奇怪了。”
她怔了怔身子,忽而想到一人,她朝左后杀人犯的房间瞧了眼,自打她上次去了趟边连?屋子,人至今申时末,出门前都要给屋门上锁,今日都酉时了,这门严丝合缝的,不见锁头,看来人还在屋里,不曾走开。
这刀想必就是杀人犯故意藏起来的。
天色逐渐暗沉,付濯晴不慌不忙地在灶间将掰好的蒜瓣丢进小蒜缸里,坐在一边捶敲,这做饭啊,不一定要用刀切啊,也可用徒手掰块啊,还以为将菜刀藏起就能把她支走,或让她饿肚子,这是不可能的。
她这么聪明,是不会被这点小事耽误吃饭的,反倒是杀人犯形迹可疑,藏菜刀,估计不是为了让她饿许久,毕竟她也会上街买来吃啊。
那就只剩下把她支走,支走的目的,只有一个,偌大的小院,唯独付濯晴的房间,杀人犯光明正大去不得。
去她房间干什么。
这事儿付濯晴倒是没怎么想明白,反正不让杀人犯去就对了。
捣着捣着蒜,付濯晴突而握着蒜杵的手顿了顿,其实应该让杀人犯进她房间,被她逮个正着,想罢,她起身把蒜缸置在石桌上,跟狗窝里的狗打了招呼,阖门出去,她也没远走,就藏在门外。
杀人犯不会在房间里偷窥她的,因为事无前例,他是想不到这层的,杀人犯此人笨得透顶。
巷中这会儿人少烟重,家家户户都在做饭,就连孩童都饿得等不及,纷纷跑回家中,等着吃饭,无人关心她为何在蹲在家外。
约莫一盏茶功夫过后,银月初落,杀人犯的房门开了,付濯晴听着脚步声促急,往她屋子走着,随后推了她的房门,她就是此时轻手轻脚翻竹栏进家门的。
她前脚走,后脚巷里屋檐下纷纷点起灯笼,映着一处竹楼格外阴沉。
付濯晴提着裙摆,脚步故而放缓,走到自己房门外瞧瞧蹲下,为得就是不在房门小格上落下痕迹,她侧耳倾听,杀人犯好似在她房间里翻找什么。
她房间里有什么他想要的。
嗯?糟了。
杀人犯想偷她钱!!!
于是,付濯晴二话不说,提着自己裙摆,踹开房门,动静却不大,她怕把门踹坏,还得出钱修葺。
她之所以踹门是想让对方觉得她在生气,其实不然,她虽为杀人犯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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