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心疑有据(1 / 2)
一个人的目的太过明显,哪怕是微小动作都会透漏无疑,付濯晴瞥了瞥眼,目光并未着身旁杀人犯身上分毫。
警惕性这么高,看来修的不是一般的巫术,道行颇深呐,边连?一脚踢开碍眼的枯枝,“没什么。”
这事他不能开口问。
付濯晴重新目视前方,步伐寸寸,她不知道杀人犯究竟想从她这儿问出点什么,不过她心里有估摸着一件跟杀人犯有关之事。
金兰关于科举书卷里,明确写着官商不同家,若当官,家中不能现从商者,商客家中不得有为官者。
这一政令,不说错也不言对,官商不一家所承之果,便是官官相护,官家子女婚嫁依旧是官家子女,与朝堂不利,朝堂分二,为人正直,一心为民为陛下做事,还有私心站队者,若想拉拢壮大队伍,势必通过姻亲。
商者亦是如此,但商人奸滑,贪得无厌,姻亲刚需,行贿官员,为保商路贪图,亦是刚需。
久而久之,官心被商客捧之高点,便会自诩矜贵,目中无人,然商人行贿所用钱财,必然是克扣百姓的,商人哪会用自身钱财行贿呢。
官商结合,有利有弊,相较其上,利多弊少,只需把握朝廷重臣家眷子女无与商客通婚之心即可,小官与商通婚,商行官之便,会行善举,以保小官仕途顺遂的。
难题就在这儿,眼下官商不得有婚,偏巧她意图升官,她名义上的丈夫却依双手赚干净钱,她即便高中,若身边有个从商丈夫,她怕是官途不顺。
明令禁止,付濯晴再如何在朝中脱颖而出,都会被弹劾,有人从中作祟阻挠她升官之路的。
除非官商依她所思变动。
此事不易。
但,付濯晴绝对不会让杀人犯从她身边离开的,人一旦离开,她上哪儿要他一命去,留人在她身边,难道她还要管束杀人犯的生意?
她做不到,也不在乎,何况此人做生意,她偶尔还能从他手中宰一笔钱,她何乐不为呢。
付濯晴对自己有足够自信,即便她真的不能升官,陛下也会对她加以赏识的。
她是谁啊。
她付濯晴乃一朝女帝,是天地下最熟悉朝政之人,古往今来王朝新建,盛世衰败,她都清楚。
是以无论杀人犯从不从商,她都无惧朝堂,自也不介意杀人犯借她名义行商,她想要的,就是杀人犯行商所得钱财,最终也不过也是为她做嫁衣。
月皎皎,风缓和。
金玉销的入口藏在一间破败不堪的庙里,佛像横倒,金瞳上挂满蜘蛛网,边连?心有虔诚地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残庙无光,月色挂在空无油纸的窗户外,残檐蛛网好似一张大张大合的捕网,落在整座佛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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