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异梦连连(1 / 2)
边连?只知道白眼狼最是薄情寡义之辈,至于旁的读书人是否讲究以理服人,他无暇顾及。
这白眼狼从一开始被他带回,就对他存了歹心的,不读书都心狠手辣的,读书当官还了得。
边连?头枕在摇椅背上,笑而不语,纵观他过来已有月余,白眼狼从未害过旁人,那就只针对他这个对其有恩的恩人咯。
他自诩从未得罪过白眼狼此人,却遭到了她前所未有的恨。
边连?前二十年唯一生了心想娶之人,就是杀他的人,他临死前都没和白眼狼成为真正的夫妻,死后命运却给他牵了根红线。
让他来这和白眼狼做一世夫妻。
呵,呵呵。
造化弄人啊,如今边连?只会感谢上苍让白眼狼近在咫尺,待时机成熟,他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慢慢折磨人身死债消。
他忽而想起什么,‘蹭’一下坐直身子,他需想个法子让自己强身健体才行,不然以他赤手空拳还真不见得能制住力气大的白眼狼。
这个心思在边连?心里扎根生芽,甚至他今夜做梦都梦见自己能双手能举起铁石。
夜深人静,风勾着窗子‘吱吱’作响,付濯晴屋里的烛光都燃尽了,屋内漆黑一片,她翻来覆去还睡不着,索性起身披了件衣服,开了后窗,听江风吟吟。
竹楼后柳树成荫,风声簌簌,她头静静倚在窗框上,视线茫茫不知归处,夜黑无光,她什么都看不清。
她这二十一岁生辰也已平静过完,付濯晴记得她出生头几年,生辰总是欢乐的,有母后父皇。
可一切在她母后过世,父皇续后,便戛然而止,剩下她一人独过。
付濯晴抬眼望着这方冷寂天地,眼中蕴泪,她记忆犹新,每逢生辰时,她都会去给母后上香,说体己话。
逝者已矣,很多弥足珍贵的东西便不复存在了。
可她记得,记得母后在世,父皇说只此一生,唯有母后一人,父皇还说他最爱的就是她这个女儿了。
付濯晴摇头无奈一笑,就像多时夜空总有星辰闪烁,忽有今夜无月无色,人们并不关心为何如此,待明夜月色重升,依旧会欢呼。
只有今夜沮丧,无人问津罢了。
慢慢地,付濯晴在朝堂立足脚跟,重新争得父皇赏识,不过她早就不恨也无爱了,缺父皇的童年也早已不需要。
她要的是父皇的皇位,绝对不能落在后母所生的皇弟手中,出身由不得人选,她虽待皇弟有善,也仅仅浮于表,露于面,身处皇室,哪来的真正姐弟情深,她每看见皇弟,心中不由泛恶心,却不得为君子之表,笑脸以待。
不虚伪也不真挚,她与皇弟好似高飞的雁和云的距离,她展翅已久,才到云处,姐弟情深,不过是做做样子。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翻手浮云间便是一族罪责,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江前冷风,令付濯晴好生反思了下,她自幼便没了母后,等同没了父皇,她才会轻易被皇弟以爱利用,将爱意寄托在一个被她捡回来的男子身上。
她清楚记得自己死前最后一个生辰,漫天星辰,华礼朝的四月不似金兰,已有隐隐炎热迹象,公主府里的湖畔水榭,荷花竟出奇地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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