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北海秘境1(2 / 2)
温衡赞同地轻点脑袋,认真地听她的分析:“我有个猜测,取走地脉灵芝的人是想练出更多的魔种,天魔宗早年与青岩村有过交易,疑点稍轻;而晓月派如今身陷囹圄,自顾不暇,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天音门或是归山派。”
这两个门派最为可疑,虽说这里有司马觉的蝴蝶印记,但此人目前并没有能力号令灵力高强的人,也仅仅止步于监视的程度。
也有可能,司马觉真的寻到了高手。
他的心中莫名烦躁,或许是厌倦了很多人很多事,如果可以,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与他们无关,他想离开,也想让苏晚清离开,“也不一定,真相往往就藏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阿凝,别管这些了,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死也无事,他不惧怕死亡。
苏晚清不知他发什么疯,眼中有些许茫然,即刻定神答复:“不行,我答应了钟有思,这是我们的约定,我欠他的人情,必须要还。更何况,我也想救你,你知道的,我只能暂时压制你周身的毒素,若无无尽钟,你会死的。”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眨了眨眼,没有面对他。
“我的毒当真没解?”温衡突然问道。
苏晚清低下眼眸,不与他对视:“我从不骗人。”
还有,她绝不会就这样毫无负担地离开,李若酌一日未死,她便不会心安理得地远离喧嚣纷尘。
“待查过这里之后,我便前往北海秘境。我与南禹素有交情,我信他不会鲁莽行事,温衡,这件事没得商量,你听到没有?”苏晚清很少以命令的口吻与人沟通,在这件事上她很坚定,若非心有所念,何须处处为他忧思。
这话听上去怎么这么动听,温衡眉眼弯弯,略带笑容,温情款款地道:“好,我记住了。但你也要答应我,要好好活着。”
我这个人一向没有良心,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苏晚清斜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自顾上前查看血池,刚一靠近,一阵腥臭腐朽的味道涌入鼻间。
几个零星残骸漂浮在血水上面,她施法捞了上来,放在破烂的桌上,忍着想吐的感觉细细观摩。
好了,确认无疑,此为人的脚掌,平滑得不行,仿佛涂了一层厚油也未尝不可,就连五个脚趾尽数丢失。
温衡从另外一头过来,手里还拿着某样东西,见她弯腰低头便凑过来看,一瞧就看出了一些端倪,说道:“这手法娴熟得很,刀工了得。我猜这是王守云的脚,他应该是这个村最后死的人了。”
“说来听听。”苏晚清也有这个猜测,她的目光下移到他手上拿着的东西,顿时有些好奇,“你拿着什么?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了?”
男子摇头,藏在衣袖的东西又收拢了许多。
他也不打哑谜,将东西展于她的眼前,此物细小如蚁,还会微微蠕动,是只圆滚滚的白色小虫,还会发出尖锐的叫声。
苏晚清不曾见过,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拿出一块手帕包着它丢进了乾坤袋里,接着听他的解释。
这几年,温衡在天魔宗见到了诸多不便透露的东西,也知晓自己断不可能永远脱离天魔宗,他与谢怀案做了一个赌约,很好地,他赢了。
与谢怀案的的赌约让他见到了控制才是主宰毫无反抗之力的人最好的方法,种植魔种是第一种控制的方法;还有一种是狐族秘术,最后一种则是最低级的方法,但也恰恰是最好的方法。
那便是人对金银财宝、男欢女爱与功名利禄的贪念,只要在其中稍稍添上一笔,何愁不能控制。
“流觞因爱生恨杀了全村人也不是没有可能,人的欲念无穷无尽,一旦沾染,如毒随行。其中的手笔,只有暗中操作的人才能清楚。我们不妨先去北海秘境看看,或许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他的话不无道理,苏晚清对于流觞这个人了解不多,只知晓此人喜欢酗酒,爱恋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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