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小猫(2 / 2)
楚?面露疑云,思索了一会说道:“或许他与我阿爹相识,只是阿爹从不将外事带进家门,所以我对阿爹外事了解甚少。”
谢衔星喂了几口粥之后,夹了个团子递到她嘴边,说道:“吹一吹,慢点咬,团子芯烫。”
看着眼前的团子,她就想起阿娘生前也喜欢做团子,小咬了一口,内馅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顿时呆住。
这味道与阿娘做的一模一样。
鼻尖一红。
他没想到咬了个团子就变成这种情状,慌张放下团子,俯身凑近,询问道:“怎么了?”
楚?憋住眼泪,眸光潋滟看向他,如实说:“无事,只是这团子味道与阿娘做的一样。”
“这团子是姨母做的,从印象里姨母就特别喜欢做这个团子,若是你想吃了,我就让萧长庭再带过来。”
楚?藏起心情,碎发轻摇,“不用。”
“这团子还吃吗?”他小声问。
“我把咬过的那个吃完。”
白粥喂完,谢衔星总觉得她今早吃得过少了,打算去地皮署的路上再买点吃食。
他等她戴好帷帽,说道:“万珍楼离府里有段距离,我已经让府里的人备好马车了。”
楚?撩起樱纱,“若是我现在跟着你出去,让府里的人看见了,才真是坐实了‘金屋藏娇’。”
“马车会停在路口,我在路口等你。”
“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你还怕外头那些流言?”
“我怕什么?”她立刻反驳。
“那不就行了,我在路口等你。”
现在街上已有不少行人,楚?在檐顶找准时机跳了下去,整理了一下帽纱,向王府正门街口走去。
马车早早就停在那儿候着,谢衔星感觉身上承了不少的目光,还有不少碎语飘进耳朵,一对妇人的声音尤为清晰。
“你说世子长得真是俊俏,对了,世子今年是不是还未婚娶呢?”
“不知道到时候会迎娶哪家姑娘。”
“你看世子是不是在等人啊?”
其中一个妇人又上下打量一番,得出结论:“看着像。”
这些话他从小就听得多,耳根子早磨出来了,他现在一心都落在拐角处。
楚?刚拐过转角,就看见一个双辕马车,四角悬着剔透水色翡翠,玄色锦缎车帷上的流云刺绣在阳光下泛着金色。
一看就知道是镇北王府的马车,况且谢衔星还站在旁边。
“你怎么不在马车上?”楚?走近后问他。
“怕你认不出马车。”
楚?心中暗自腹诽,自己眼睛又没被伤到。
他朝她伸手,“走吧。”
楚?本不想他帮,但是碍于樱纱太长,她既要提裙,又要捧纱,最后还是朝他开口:“谢衔星,你帮我捧一下帽纱。”
谢衔星闻言,从她手中接过帽纱,她空出手来正好提裙。
他一手捧纱,一手拨开车帘,待楚?进去后,自己紧随其后。
一旁的妇人看着两人互动犹如石化了一般,车夫驱马走后,也立在原地,缓了好大一阵,随即奔走相告。
马车内铺着羊皮软垫,香檀熏笼挂在内顶,袅袅白烟飘出,楚?坐下后,就将帷帽摘下立在一旁,谢衔星进车在她对面坐下。
马车内没什么好看的,两人面对面坐着,楚?靠在车壁上,看向车帷,谢衔星则看着她。
他目光落在她颈处,除了若影若现的白纱布,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楚?察觉到他的目光,偏头直视后发现他没在盯着自己,顺着他的眼神低头看去也没发现有什么好看,眉头轻皱,抬头问道:“谢衔星,我身上有什么好看的?”
他目光上移,最终落脚在那两颗小痣上,咽喉轻动,回道:“没什么。进万珍楼的拍卖场需要登记名姓,到时候你就装作萧家的表妹,如何?”
“嗯。”她应声,随后又斜靠在楠木车壁,悄悄阖眼。
不知为何,自从服用眠霜丸醒后,她就觉得自己变得嗜睡了许多。
谢衔星上车前特地嘱咐车夫驶得稳些,马车轻摇轻晃,她身子也跟着轻摆,头垂得越来越低,渐入梦乡,猛然间失重,眼见就要向下直直坠去,被他掌心稳稳托住。
看着她的侧颜,谢衔星手没敢动,挪了挪身子坐在她身旁,悄悄将手撤回,让她靠在自己肩上,顺势伸手理顺她额前的碎发。
她睡得安稳,呼吸也规律匀称了许多。
他心中却止不住的乱想。
若是她并未患有心疾,楚谢两家毗邻,说不定他们儿时就会成为玩伴。
可她确实说过那日朱雀大街上并不是二人的初见。
自己究竟又是在何时就见过她...
他并不死心,打算等她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问一遍。
车内香炉飘洒出来的白烟越发得淡了,马车在离万珍楼不远的地方停下,车夫隔着车帘说道:“少爷,前面人多,只能在这先停车了。”
谢衔星闻言,将楚?重新靠在车壁上,避开伤痕拍了拍她的手臂,轻声唤醒:“万珍楼到了。”
她缓缓睁眼,习惯性轻揉眉目,见他已起身下车,自己也将帷帽戴起,整理好之后掀开车帘,恰巧这时一只手递了过来,还伴随着极低的耳音:“现在人多,在外面做做样子。”
她的手在外一直都是藏在袖中,隔着白纱轻轻搭上,下了马车后,与他一同走去万珍楼的拍卖场。
谢衔星看着那层樱纱,压着嗓子问道:“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
“直接改姓,不动名。”
两人排在队伍的尾端,等着录名进去。谢衔星看着前方队伍,觉得一个人的背影眼熟得很,目光一直落在那人身上,趁着那人转身扭头录名时,他才认出了是谁,低头跟楚?说:“今日林鹤川也来了。”
楚?倒是不惊讶,只是好奇:“只有他一人吗?”
“还有昨日跟在他身旁之人。”
她对林鹤川的印象只有温润二字,并未深入了解,问道:“谢衔星,你是如何与他相识?”
“同窗之谊罢了,只是后来他退学了。”
“退学了?”
谢衔星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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