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镇痛(1 / 2)
听到这声“时述”后,躲在门后的宋寒冰迟迟不进,眼神有一点凄苦,也有几分失望。他早已脱胎换骨成掌舵人的模样,衣冠楚楚,很难与当时的小民警联系起来,可是未尽的愿望如同利刃,扎得他每每喊痛。
也许要痛过病床上的杜文清。
还是宋寒冰的秘书打破了僵窒,说:“他又喊了一声,应该是看见你了。”
宋寒冰人如其名地歪头冷笑,“你留在外面,不要进来。”
他迈入病房的那一瞬,想的是杜文清为了私念,曾在床上把自己摆弄成他喜欢的样子,当时卑微的他还来不及细想个中缘由。
后来知道了替身身份后,才大彻大悟到了什么。
自始至终,他都是作为时述的皮囊而存在。
他现在也很想把杜文清摆弄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宋寒冰拖了把椅子坐定,还翘起了二郎腿,宛如羽翼已成的候鸟,只待南飞。杜文清见他如此冷淡,伸出胳膊说:“时述,别愣着了,你过来,让哥哥抱抱。”
宋寒冰冷不丁地瞧了他一眼,顿时又有些心酸。杜文清的强壮一时销灭,骨骼好像平白无故缩小了一圈,反正宋寒冰不知出于哪种心理,上前抱住了他。
肺部这么一被挤压,刚才的镇痛剂好像都失了效用,但杜文清甘之如饴,想从这个拥抱里获得比镇痛剂更强劲的力量。
杜文清从他热乎乎的颈窝里摩挲着,虽然肺腑被搅作一团,但人心是热的。
“弟弟,从他那里搬出去行吗?我们都辞职好吗?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
宋寒冰一愣,据说时述自从假死后就没在市局挂名了,他还能辞什么职?
他来的晚,时述的任何消息别人都藏着掖着,想从队里挖出什么猛料,简直太难了。
他用想象中的时述的语气说:“文哥,如果你想辞职的话,为什么还会有今天的舍身求死,你放不下的。”
“从我当警察那天起,就只想给爸爸报仇而已,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被迫卷进这么多的案子里。任子墨真信了我就好了,如果部里能直接剿灭月蚀,我一定二话不说就离开刑侦队。”
宋寒冰将许多的疑问隐忍心底,从这个令他心碎的拥抱里抽身离开了。
他出来后,秘书道:“刚才有个人站在病房前很久才离开,应该也是杜队的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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