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伤离(2 / 2)
“那你想去找时队,求他复合吗?”张月婷说。
复合?找?他还真把时述当成男朋友了不成?
杜文清平静道:“那请把我剁了吧,谢谢。”
龚倩小声说:“死鸭子嘴硬。”
“大声点!谁在说我是死鸭子!”杜文清现在的五感格外敏感,急切地想要吼出去泄愤。
“死鸭子活受罪。”王拓也小声参与了,跟他章哥窃笑了一会儿,捂着章久的耳朵说:“我刚看见杜队读信的时候抽了下鼻子,要哭不哭的,所以到底写了什么啊?”
关于写了什么,只有杜文清跟时述知晓内容。
时述:哥,见字如面。横幅的事情我不会给任子墨说,因为我算了算因果,索岩村的案子至今没破,跟你没多大关系,你好像也的确没有干扰太多。但是你的所作所为让人不齿和无语,以前你是我哥,是我队长,以后咱们各奔东西吧。找个宽阔点的地方互相拜拜也算了,你还不配。
所以倔强如杜文清,也定会冒出跟时述相同的口吻。
剁了吧剁了吧剁了吧。
谁让他们谁也不服输呢?
时述只让过两次杜文清,开枪分不出输赢时述让着他,分上下的时候时述也让了他。
但在说“喜欢”的时候,他没让着自己,没让着,就是不喜欢。
自己不过就是喜欢满足肌肤的焦渴和扩张的欲-望而已。
想明白这层关系的杜文清,心里倒也释怀了。
原来分别比吃饭还要简单。
十公里,就当地球两面吧,反正这个距离他也看不见自己。
杜文清从回忆里慢慢走了出来。
对于张大勇刚才的问题,他反问了一句:“大勇,上回谈义伦的案子,你有没有给媒体私下讲过?”
张大勇摇摇头,“这是组织纪律,我心里记着呢,没说。”
“死状也没在喝酒吹牛的时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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