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某月(2 / 2)
时述慌了:“这怎么行,你这是犯法。而且如果院长没有任何损伤,他小舅子肯定要把你关起来。”
“小舅子小舅子,我长大了要先把他的小舅子杀了!
那是时述头一回在一个人身上看到那么浓重的杀意。
“小伦,没事,我走路多看着点道,多跟大家在一起,他让我单独去办公室我就假装肚子疼不就行了,总会有办法防着他的。”
谈义伦:“可能我们把他杀了,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时述很诧异地看着谈义伦:“你爸妈究竟因为什么进的监狱?”
“不是监狱,是死刑。”
时述点了点头,“我不想让你也死刑,你是想陪这爸妈,还是想陪着我?”
谈义伦想陪着时述。
所以大家都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直到福利院的门口停了辆救护车,拉走了一位早已断气的小男孩,据他寝室的人说,他的屁股一直在流脓和粪便,人发着大高烧,一晚上就咽气了。
谈义伦差点把餐盘都甩了,质问时述:“我们还不反抗吗?”
时述远远地看着蓝色的裹尸布,不明白救护车来这的意义是什么,不是早就咽气了吗?
他捏了捏谈义伦乱挥乱舞的手指,“别让别人轻易看出你在想什么,我们要反抗,只不过要用点心思。”
时述用一下午的时间偷偷画了个白色面具,面具上花纹残破扭曲,也不算美观,反正他要的也不是美观。
“你有没有白色的衣服,小伦,我来得晚还没发什么衣服。”
“我有,你等我翻翻。”
就这样,时述在不到10岁的这一年,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他要给院长上一堂比较阴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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