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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游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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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清和任子墨在露台上聊着案子,聊着理想,还有理想破碎的共同理由,转瞬间好似他们才是交好的那一对。

“杜文清,你为什么想当警察?”

“因为子承父业,还有惩恶扬善。你呢,你又为什么想当警察?”

任子墨:“我想看看人性到底可以有多恶,恶的下线究竟在哪里。”

“你找到了吗?”

“暂时还没有,每当我觉得一个案子已经够匪夷所思的时候,又会出现更令人惊掉大牙的。那些凶手似乎在挑战我们的心理极限,对了,我好多同事都必须要心理治疗才行,不然撑不住的。”

“是吗?心理治疗管用吗?”

“嗯,我们的心理师还有兼做‘测谎仪’的,通过看你的微表情、观察你的语言逻辑来找漏洞。他们的审讯手段,超出你我的想象。”

海市市局暂时还没这么高端的东西,如果有警员心灵受到了创伤,无非就是把他拉到酒吧跳几场舞就算了,杜文清感慨道:“看来以前我们还是接触太少了,如果我有酒杯,一定趁着夜色敬你一杯,子墨。”

随着夜空逐渐深邃,任子墨也渐渐发现他与杜文清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生化反应,之所以是生化,因为产生的效果也是杀伤性的。

他有些慢慢地不好意思直视杜文清的脸了。

时述自然是帅的,他的帅混杂着明媚和清俊,而杜文清的帅极具侵略性,张力十足,微抿的嘴角仿佛即刻就能迸出极淡的甜。

不是,杜文清只是地方市局一个看自己不顺眼的人,他怎么就在这意-淫上了。

他是空窗期太久了?还是见到跟时述相关的人就放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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