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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互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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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们这种在拿命与恶势力搏斗的人来说,不该有任何的软肋。

即使那个软肋,只是个炮友,只是个名义上的弟弟。

他甚至不该出现在杜文清的周围。

但是在这场以“分别”为主题的对话里,为什么杜文清要单独加上他当警察和进市局的内容?

难道是在提醒他什么?

“夫夫快乐”……他们的关系太过扎眼,会给有心人利用和发挥的空间,所以……杜文清的惊恐发作里说不定还有自己的因素?

市局的人这回一定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忌讳了,想必以后提也不会再提,那就让知晓这段关系的人都知道他已经逃离苦海了。

而他能想到的只有谈义伦。

“小伦,你说的对,我要搬出去了。”时述打给谈义伦说。

谈义伦:“什么?怎么这么突然?是你想通了还是……”

“是他要求的,”时述假意失落,“都是我自作自受。”

“那你要搬到哪里去?”

“还不清楚,看情况吧。”

挂掉电话后,时述也恰好停好车,他坐在驾驶位,眼睛如鹰兀般地盯着杜文清的车位,转眼就见杜文清那辆黑色小跑也一头插-进了车位。

时述神色淡淡地看了会儿杜文清动作的幅度,然后先他一步进了电梯,又进了他们住了近十年的家。

时述身体舒展,脸色是全然的傲慢,坦然靠在大门正对的玄关上。

“吱”的一声后,杜文清把门踹出了一阵风,然后三两步就走到时述面前,旁若无人地与他亲吻起来。

这个吻漫长而热烈,让人身心荡漾,热血高涨,但是至于这个吻的背后是什么,他们永远来不及细想。

就像他们每次做-爱都来不及细想这段关系的本质是什么一样,他们身心契合,每一个发力都恰到好处,每一个细胞都为此疯狂,也正因如此,他们每次都大脑发昏。

太昏了。

每次都说好最后一次,到后来又有无数次。

“最后一次吗,哥。”

“嗯,这次真没办法了。”

“不想补救一下吗?”

“床上救。”

“你不是还在住院吗?受得了吗?”

“受不了怎么办,你受得了?”

又一个炽烈而纠缠的吻开始了,杜文清像是因为无休止的恐惧而双目下陷,平时狂傲的本色也变得可爱起来。

时述承认,这是杜文清最具魅力和他最想亲吻他的时候。

杜文清从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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